怎么解决?
桑献也想问怎么解决。
心中再次暗骂,两个蠢货。
视线不可避免的,转移到桑舒身上。
將计就计,將桑舒送入谨王府中?
只是如此的话,侧妃的位置怕是要没了。
谨王未尝不会因为不喜桑家,迁怒到桑舒身上。
不仅是桑献,就是谨王也在想应该如何解决。
正值夺嫡的关键时刻,也不能將桑尚书完全得罪死。
虽然换嫁桑家有错,可罪名也不能將尚书府一竿子打死。
若是继续不依不饶,到时候岂不是將势力推给別的兄弟?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联姻?
可若是继续联姻,桑尚书嫁入他王府的事情怕是永远过不去?
每次看到桑尚书女儿,就想到桑尚书那种老脸,想想就觉得糟心。
这般想著,若有所思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桑舒身上。
殿內其他人,视线也时不时落在桑舒身上,心中各有想法。
至於心里面具体在想什么?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好一会儿,皇上声音再次响起,“桑二小姐,你觉得呢?”
这个桑二小姐也是个倒霉的,被亲姐姐抢了相公。
顾状元拜堂入洞房的时候,真的就没有发现不对吗?
一个嫡女,一个庶女,顾状元发现不对怕是也当成没发现。
“臣女……”
桑舒表情尚且恍惚。
似乎还没有从发生过的一系列事情中回过神来。
像是下定什么决心,猛地看向谨王,脱口而出,“父亲。”
她爹爹的男人,她称呼父亲,应该是没毛病吧?
她都承认她爹和谨王的关係了,还要她0怎么样?
桑舒喊的轻鬆,对於有些人来说却是石破天惊。
“咳咳咳!”
“咳咳咳!”
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响起。
有被惊到的,有被口水呛到的。
有一个算一个,皆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桑舒。
谨王更是被惊的瞳孔地震,难以置信的看著桑舒,就连声音都带著颤抖,“你……刚才叫我什么?”
是他听错了?还是他听错了?不然他怎么听到……桑舒叫他父亲?
他也就比桑舒大上几岁,叫的哪门子父亲?
“父亲。”
已经叫过一次,再来一次,桑舒已经很顺畅了。
叫人顺畅的桑舒,表情认真的看著谨王,“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既然爹爹已经嫁给您,那您以后就是我们的父亲了,父亲。”
桑夫人和桑烟闯的祸,想要让她填坑,想要让她嫁入谨王府?没门!
不过,认父亲还是可以的,认王爷当父亲,不亏,反正她亲爹野爹加起来,她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个。
见面三分情,叫父亲六分情,总不会砍她脑袋吧?
她都叫父亲了,她就不相信,好意思让她嫁入谨王府。
谨王:“……”
谨王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