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摆在眼前的两个选择。
对於白夜来说，他忽然就发现，自己不管是做出哪个决定，最后似乎都会后悔？！
让景恬留下，那自己这一路过来，变得好像也和自己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自己，说什么也算是一个纯爱战士。
当时的自己，甚至都能够为了继续和刘师师在一起，加入唐人。
可以说，如果当初加入了唐人的话。
自己的事业绝对不可能发展成这样。
但是进圈才过去几年。
自己就改变了。
他可以说是因为这些人在不断的诱惑自己。
但自己的下限確实也一直都在降低。
从一开始，他只想要找一个人，然后一直在一起。
到后面忽然就发现，好像多恋爱一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只要自己不要在感情里面做出背叛的事情就好。
然后这个在刘师师身上又打破了。
当时和高媛媛在一起，他就和刘师师睡在了一起，虽然仅仅是一晚，当时也没有做什么。
但是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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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现在，和妮妮在一起，这个时候比之前还要夸张了。
只要现在他点头，那就和景恬睡一块去了。
而且这一次可是和刘师师那一次不一样。
景恬明显不是这么一回事儿的。
他也觉得外界因素是一回事，自己也是一回事。
而且自己还占了最大的部份。
那么第二个选择，让景恬走？！
这时候要是让景恬走了的话，他又有一些捨不得。
其实他大概是猜到了。
景恬是真的孤注一掷了。
虽然说这个时候让景恬走是最好，对他，对景恬都是最好的。
毕竟这个时候要真让景恬留下的话，那么到时候反倒是会越陷越深。
但他確实承认，自己是有一些自私的。
而在白夜做出选择的时刻。
景恬只感觉时间过得实在是太慢太慢了。
她不知道白夜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许这个选择对他来说也是很难的吧？！
景恬心中顿时也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好像自己確实是给白夜出了一道难题啊。
不得不说......
自己为什么要直接挑明了啊！
如果当时自己不挑明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景恬心底，瞬间也是多了一丝懊恼。
虽然自己已经是做好了准备，想著要是白夜不答应自己的话。
那自己这里，大不了以后的话，自己这里也不会在有任何的奢望。
可是......
如果不戳破的话，那自己这里好像能一直默默守护著。
迟早也是能给自己找到一次机会吧？！
但是在自己戳破之后，自己又不甘心。
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那么这就是一根刺，会永远的刺在自己身上。
永远都拔不了。
所以说，景恬忽然就感觉自己好像把这句话说出口后，真的是没有想好。
后悔....不甘.....
各种情绪复杂交织。
特別是白夜这个时候的沉默，就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入了景恬的心臟。
让她就连呼吸都没有办法呼吸。
或许自己这个时候也不能让白夜太为难了。
自己也確实不应该奢望太多。
今天她確实做的也是有一些莫名其妙。
自己本来就已经错过了。
还抱怨这些做什么？！
只不过是借著醉意开口了，也並不是她必须要让白夜怎么样。
即使心底很难受，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確实要走了。
正当景恬准备开口离开的时候。
白夜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这个动作说明了一切。
景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抓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原本心情低落的景恬，此刻心中顿时已经被惊喜给充斥。
她知道，白夜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白夜沉默，或者是找理由，那么就是自己走的时候。
自己可以说是输的很惨很惨。
但白夜这抬手的动作，她也知道意味著什么。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颤抖。
然后她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
她的嘴唇柔软而炽热，带著红酒的甜香。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也贴得更近。
白夜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脑后，手指插进她的髮丝里。
白夜回应著她的吻，舌尖轻轻探入，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两人此刻都没有说什么。
即使是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两个本身在道德上，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
但是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没有在去想其他。
其他的就交给之后......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人都开始呼吸困难才分开。
景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蒙著一层水汽。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去床上？”她小声问，声音里带著羞涩和期待。
说话间，她的腿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
此刻的她心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委屈。
她知道，自己在白夜心底是有地位的。
即使是有可能白夜是看了自己这样子，不忍心拒绝，不忍心打击自己。
但她已经是顾不得其他。
只要白夜没有拒绝自己就可以。
白夜看著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从一开始的纠结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承认，自己確实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不可知否......
自己確实挺渣的了。
甚至白夜都有些不知道后面要怎么面对妮妮了。
深吸了一口气，將多余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白夜站起身，拉著景恬的手走向床边。
这个过程里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走到床边时，景恬忽然停下脚步。
“白夜，”她叫住他，“我想先洗个澡。”
“好。”白夜鬆开手。
景恬走进浴室，关上门。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白夜坐在床边，听著那哗哗的水声，心里有些乱。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可能会后悔的事，但此刻的他似乎无法控制自己。
靠在床头上，望著天花板，白夜揉了揉眉头，脑海里不断的想著之前其他人和自己说过的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