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你让我想想。”
“想个屁,快说,喜欢我,说喜欢我!”
王灿是真的没辙了,自己刚出京城,还没下江南整顿四大盐商就得被这个疯女人给掐死。
他咳嗽了起来,傅执缨忙鬆开他,却紧紧掐著他的手腕。
“你倒是说句话呀,別拖泥带水的,你若是喜欢我,那我就陪你走江南这一遭,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谁要敢杀你,我就杀谁。”
“你若是不喜欢我……”傅执缨越说越心虚了起来,像她这样蛮横霸道,力气大,在军中混了这么久的女子,也不晓得有没有男人喜欢。
这么多年都嫁不出去,如今被赐婚的这个人又是文官之首。
她后面的声音越发低了下来,王灿嘆了口气,示意傅执缨先让他起来。
傅执缨忙起身,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將未婚夫给压死。
王灿撑著一边的座椅缓缓坐起,突然低声笑了出来。
越想越使压著,越笑得岔了气,竟是咳嗽了起来。
本来苍白的容色此时也一点点的恢復了自信,方才被傅执缨咬的那一口都有些发肿。
王灿嘆了口气,抬起头定定看向面前的傅执缨:“你属狗的,还咬人?”
傅执缨老脸一红,眼神却带著几分期盼。
她想要一个答案,她中意这个男人,不知这个男人中不中意她?
王灿深吸了口气,缓缓抬手抓住了傅执缨的手,定定看著她,眼神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严肃:“不瞒你说,沈太后是要收拾你爹的。”
傅执缨顿时脸色变了。
王灿看著傅执缨道:“你看看你爹如今的样子,自己除了统领朝廷派下来的军队二十万,他自己养的私兵也十几万了,快赶上朝廷派给他的军队了。”
傅执缨咬了咬牙,忙道:“那不是越打仗归顺的人越多吗?我爹又觉得就这样让对方流离到社会也是不安定的因素嘛,所以就收敛起来进了我傅家军。”
王灿苦笑了一声:“那矿呢?你爹在十八洞开了一座金矿,一座银矿,还有两座铜矿,甚至还私自铸造货幣。”
傅执缨顿时脸色垮了垮,辩解的话连她自己说的都心虚:“那不是大山交通不便,各个洞口的货幣都不一致,不利於南疆经济发展,所以我爹才取材於当地然后铸造了统一的货幣,为的是发展当地经济。”
王灿紧紧抓住了傅执缨的手:“那你告诉我,有人拿著龙袍找你爹,让你爹在南疆自立为王的事,你知不知道?”
那一瞬傅执缨脸上的血色褪去,顿时说不出话来。
王灿看著她道:“一桩桩拿出来,沈太后足以能杀他了,可却將你赐婚给我,我想你爹那么聪明,应该明白。”
傅执缨直愣愣摇了摇头:“不,不明白。”
王灿嘆了口气,俯身轻轻在傅执缨的唇角摁下一个吻。
王灿的唇很凉,吻在了傅执缨滚烫的唇角,像是冰水掉进滚烫的岩浆里,炸出了一片粉色的雾气。
傅执缨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王灿看著她道:“原本是政治阴谋,逼著你爹回京的。”
“如今我却发现,寧阳郡主真的是很可爱的一个姑娘呢。”
“在下……心悦你!”
寧阳郡主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