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秀吐出心中的紧张,赔笑道:“前辈,孙伯光是我田家赘婿,是我田秀秀的夫婿。”
“然后呢?”
梵江月眉头一挑,神色冷峻的盯著她。
田秀秀被梵江月盯得头皮发麻,急忙说道:“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將孙伯光逐出田家,任由前辈您处置!”
“逐出田家?”
梵江月诧异了一下,美眸眨了眨,露出一丝疑惑。
“不行!我不同意!敌人找上门来,你们田家就要放弃我!这样的田家如何服眾?!如何让吉水城的各方势力看待田家?!”
孙伯光大惊失色,衝到田秀秀身前,跳著脚大声反驳道。
“逐出田家?”
田阳平眉头皱了起来,面上露出犹豫之色。
他看向田秀秀诧异的问道,“秀秀,你是认真的?这可是关乎田家脸面,不得不慎重。”
“我是认真的!”
田秀秀看都不看孙伯光,用力点点头,隨即抱拳对著四周围观的眾人说道:
“各位,孙伯光吃里扒外,吃田家的,喝田家的,花著我田家的灵石在外豢养情人。
就在一刻钟前,他的事情败露了,还想要杀我,现在我郑重宣布:与孙伯光和离!他的生死与我田家无关!”
此话一出,一片譁然。
田家一名青年怒声叫嚷道:“和离好!孙伯光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拿著咱们家的灵石养著別的女人,早该把他踢出家族!”
“就是!我一直看不上孙伯光,他就是个窝囊废,以前他的温良恭俭都是装出来的,现在露馅了!”
又一名田家子弟义愤填膺的大叫道。
“我看乾脆杀了他!他还想杀秀秀姐,咱们就彻底灭了他!让他知道咱们田家不可辱!”
又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田家子弟气愤的叫囂道。
“不要!我知道错了!各位兄弟姐妹,你们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孙伯光嚇得面色惨白,对著田家眾人不住的弯腰鞠躬求饶。
田家眾人早已经看穿了他的真面目,纷纷歪过头去,不理会他。
更有甚者,抬脚狠狠地踹了孙伯光一脚。
当著田家眾人的面,孙伯光不敢反抗,只能將怒火压在心底。
现在,鬼神殿的黄金使者还未到来,一旦他被田家拋弃了,落在梵江月的手中,定然有死无生。
所以,此时此刻,他才拼命的想要抱紧田家的大腿。
见田家眾人態度坚决,孙伯光慌忙跑到田秀秀身旁,深深的弯腰道:
“秀秀,我知道错了,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田秀秀抬起葱白般的手指,戳著孙伯光的额头,怒声喝道,“孙伯光,你就是个白眼狼,我管你吃住,给你灵石,你瞒著我在外面养女人也就算了。
刚才,你竟然还想要杀了我,你怎么这么狠毒?!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连畜生都不如!”
田秀秀的唾沫飞在孙伯光的脸上,让的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密集的汗珠,脊背上更是冒出的一层汗水,小衣都湿了。
可他却不敢反抗,只能將怒火和担忧压在心底,一遍遍的舔著脸赔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