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罐是王耀文早上尿的,一不注意尿多了,拎这么久还有点坠手,赶忙倒进被尿碱烧到看不清模样的小便池里,隨后找准方位抓紧撤离。
“呦,我说耀文,不就稍上个大號么?”
阎埠贵急了,堵在门口和王耀文嘮上了,“这早上就应该清理一下肠道,睁开眼就上大號才是正经事,可不能憋到厂里。那是毒,儘早释放出来才行。”
没別的,阎埠贵今早上没准备烟。
见到王耀文在队伍里的时候心里踏实不少,虽说这小子不是善茬,嘴也挺损,可阎埠贵认为只要他看放下身段,好好哀求著说话,以王耀文的身价不会在乎一根烟的。
可这是怎么回事,哪有倒了尿罐就走的。
他可从来都是就稍来个大號的呀!
大院不少人也这样,没见许大茂都开始脱裤子了么。
怎么王耀文不按规矩来,难怪很多时候见不著他,敢情这傢伙嫌弃街道的公厕环境不好,把大號憋到厂里解决了唄。
阎埠贵觉得不行,要开导两句,那憋著多难受哇!
关键许大茂是不会给他烟抽的,至於易中海,阎埠贵这几天早上都是抽对方的烟,好歹他也是二大爷,得要脸呀!
“嘖,老阎你別挡道,没见后边老易都快憋不住了么。”
王耀文感觉臭味都到五臟六腑了,结果阎埠贵瞪著两只小眼睛拦在面前不让走,这尼玛气人不气人。
伸手將老阎扒拉到一边,王耀文快步走了出去。
“哎呦臥槽......”
阎埠贵一个没扶稳,噔噔两步差点没一脑袋扎进小便池里。
许大茂刚蹲下点上烟,一抬头便见阎埠贵在那扑腾,应该从嘴里吐出的烟直接从鼻子喷了出来。
“咳咳......我尼玛,二大爷我看你是真饿了......咳咳,要不你稍微等会,我给你弄点热乎的!”许大茂即便蹲著,也控制不住升身子摇晃,劲再大点有掉坑缝里的危险。
阎埠贵从小便池边上爬起来,望著两手湿漉漉的尿渍满脸生无可恋。
“你小子再嗶嗶,小心我一脚踹你坑里。”阎埠贵不理许大茂,捡起一旁掉落的尿罐抖落抖落扭头往外走。
满手黏黏糊糊还上个屁的大號,裤子都脱不下来。
见王耀文叼著烟在前边溜溜达达走著,阎埠贵连忙追了上去:“我说耀文你瞅瞅,就阎老哥我这小身板哪禁得住你一扒拉,差点就栽进小便池里。”
阎埠贵摆弄著两只手给王耀文看,这要换个人推他,非急眼不可。
可王耀文不一样,最少两三天他便能蹭对方一根烟,为了烟也不能得罪不是。
嚯,还真別说,阎埠贵这么一摊手,立马一股子尿骚味便冲了出来。
王耀文一愣,当时著急了没控制力道,敢情老阎这是诉委屈来了唄。
“我说老阎,你这就怪不上兄弟我了,是你堵著道不让人过,再说我也没用力呀,可不能怪我头上。”王耀文呵呵一笑,和阎埠贵拉开距离。
阎埠贵小脸一苦,这罪总不能白遭吧,必须找点便宜:“没说怪你的意思,只是心里怪鬱闷的,要不这样,耀文你给老哥哥根烟抽,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