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咬著牙，忍著痛，不敢抬头看她。
芷雾又踢了他一脚，然后转过身，朝南霽走去。
南霽站在原地，看著她朝自己走来，他的心跳得很快。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直以来只能听到声音、感受到存在的人，忽然之间变得可见、可触，真实地站在了他面前。
他看著她的脸，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抹安抚性的笑容，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叮，任务目標当前好感值：37。】
好感值上升的提示音在芷雾的脑海中响起。
看了南霽一眼，正好对上他那双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以前从未见过的光芒。
芷雾的嘴角上扬的更加厉害，朝他扬了扬眉梢，像是在说：看我厉害吧？
南霽的嘴角也跟著弯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巷口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
“这里发生了什么？”
林皎月站在巷口，一只手捂著嘴，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人，然后落在南霽身上，眼里满是担忧。
“南霽，你没有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焦急，像是真的很担心他的安危。
芷雾看到她这副样子，冷哼了一声，退回到南霽身边，站定。
南霽脸上的表情在看到林皎月的那一刻就收了起来。
那种刚才还带著温度的柔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淡和疏离。
林皎月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南霽和芷雾之间扫了一圈，然后重新落在南霽身上。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一连串的问题，语气里满是关心。
南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看著她，目光平静，语气淡漠：“发生了什么事，你应该回去问顾宴州。或者，其实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林皎月的眼眶微微泛红，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南霽，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意思是这些人难道是宴州找来的吗？你有什么证据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委屈，像是真的被冤枉了一样。
南霽看著她这副样子，只觉得胃里翻涌起一阵噁心。
那种虚偽的表情，做作的语气，每一帧都让他觉得反胃。
他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话。
“隨便吧。”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希望你们两个以后都不要再搭理我了，好吗？我现在已经不是討厌你们两个了，我觉得非常噁心。”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皎月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的眼眶红得更厉害了，嘴唇微微颤抖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但南霽已经不想再看她了。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边的芷雾，语气放软了一些：“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你有没有受伤？我带你去附近药店看一下吧。”
他的意思很明显，不想在顾宴州和林皎月面前暴露他和眼前这个女孩是认识的，更不想冒险暴露她是系统的身份。
芷雾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