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学校里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还知道穹同学上周被没收了好几根棒球棍,
斯科特同学每天放学都在天台等人决斗从来没贏过,
以及三月七同学是学院里的校花兼校草。
棲星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跟著张叔穿过操场和教学楼走廊。
一路上他看到走廊两侧的布告栏里贴满了各种社团招新海报和校运会宣传画,
其中一张校运会海报上印著斯科特的照片,
她穿著运动服,手里举著棒球棍,笑容灿烂。
但照片旁边被人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叉,
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因伤病原因,取消参赛资格。
张叔见他盯著那张海报看,边走边嘆气,
说斯科特这孩子也是可怜,本来棒球打得挺好的。
结果被穹不小心打断了腿。
情书也被穹折成纸飞机了。
当年被棲星同学你误会成变態,整个学期都抬不起头。
如今棲星你回来了,
她大概又要睡不著觉了。
棲星越听越觉得离谱,又问张叔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叔挠了挠头,
说具体不太清楚,
只知道两年前的某一天棲星同学突然转学了。
斯科特同学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棲星没有再问,虽然感觉有点离谱,但觉得先看看再说。
两人走到一间教室门口,
门牌上写著三年级五班。
张叔朝棲星鞠了一躬说
“你们聊我先回岗了,棲星同学这次一定要留下来別又转学走了。”
棲星敷衍地点了点头,
等张叔走远之后才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教室里几个还没离开的学生看到门口的棲星。
纷纷交头接耳:“这不是两年前转学走的那个棲星吗?”
“他怎么回来了?”
“斯科特又要炸了。”
“你看你看,他往这边看了!”
棲星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目光落在教室后排三个人身上。
穹、三月七和斯科特都穿著绘世学院的校服,
穹依旧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
三月七正拉著斯科特的胳膊说著什么,
而斯科特整张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气得不轻。
“哼,我要让这傢伙明白,在这所学校里谁才是优等生!”
斯科特双手攥著拳头,眼眶微红,瞪著穹一字一顿地说。
三月七赶紧按住斯科特的肩膀:
“好啦好啦,斯科特同学,別衝动嘛。
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你知道的,她那个人就这样,做什么事都不太走心。”
“说的轻巧!”
斯科特一把甩开三月七的手,
抬手指著穹,声音都在发抖,
“如果不是这傢伙,老娘现在已经在校运会上展露头角了!
都是这个傢伙,断送了我的棒球梦!
那可是校运会!
我练了整整一个暑假的挥棒!
结果她倒好,拿著那根不知道从哪变出来棒球棍把我的腿打断。”
穹靠在椅背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歪了歪头开口:
“就这?”
斯科特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脸涨得比刚才更红:
“什么叫就这?你还想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我知道,你內心潜藏著反社会人格的恶魔。
还记得两年前,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跟人告白的时候。
你把我写了三个晚上的情书折成纸飞机,飞进了男厕所!
害得想把信捞出来的我,结果被棲星同学误会了!
还藉机威胁我!所有人都把我当变態!
我整整一个学期都不敢在走廊上抬头走路!每次经过男厕所都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