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简单计划
“记录指针——失灵了。”
娜美回头看向诺顿，而诺顿站在船头，看著那片无边无际的苍白，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雾越来越浓，娜美只能命令舰队放慢航速，各船只能靠灯光信號和隱约的轮廓保持队形。
能见度不足三米时，白珍珠號下令全舰队停航，原地待命。
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有呼吸。
远处，其他船上隱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听说过没有——这片海域——”
“当然了！传说中被雾气笼罩的魔鬼三角地带！进来一百条船，就有一百条船失踪！”
海贼们將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与此同时，白珍珠號的甲板上安静异常。
索隆靠著桅杆，抱著刀，闭目养神。
哲普在厨房里收拾餐具，锅碗碰撞的声音不紧不慢。
钢手倚在船舷边，看著雾，打了个哈欠。
艾尼路站在方舟箴言的船头，周身电弧噼啪作响，驱散著试图靠近船体的雾气，皱著眉头。
诺顿从船头走下来，將钢手叫来。
“钢手。”
钢手扭头，诺顿的身影在浓雾中模糊得只剩下轮廓。
“让干部们停训。通知各船队长，十五分钟后白珍珠號会议室集合。”
钢手点点头，走向船舱，沿途顺手拍醒几个打瞌睡的见习水手。
几分钟后，会议室。
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垂落，照在中央那张圆桌上，深色橡木桌面打磨得光滑，边缘包著黄铜。周围一圈高背沙发椅，酒红色的绒面。
干部们陆续进来，各自找位置坐下。
克洛坐到诺顿右手边，摊开记事本。巴基翘著二郎腿，艾尔缩著肩膀，儘量不挤到旁边的多尔顿。
阿金坐在角落，铁拐靠在椅边。mr.1面无表情，波拉挽著他的手臂。佐之助坐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黑羽斗篷遮住半边脸。
索隆抱著刀靠著椅背，哲普坐在他旁边，手里握著杯热茶，没喝。
艾尼路，娜美，芙寧等人也相继入座。
钢手最后一个进来，隨手关上门。雾气被隔绝在外。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水流的轻响。
那声音来自诺顿身后的玻璃墙。
一整面透明的水墙。蓝色氛围灯从玻璃后方亮起，將整个会议室浸入深海般的幽蓝光影里。光在水波间流转，映在红绒沙发上，映在黄铜桌沿，映在每个人脸上。
水墙后面是那个水族馆。
那头巨型水母在正中央缓缓漂浮。伞盖半透明，边缘泛著淡银蓝色的光晕，触鬚像最柔软的绸缎，在水流中轻轻摇曳。
水母身边是诺顿这些天抓来的其他鱼。
几条彩色的小鱼在水草间穿梭。一只巴掌大的海星趴在玻璃壁上，慢吞吞地挪动。礁石缝隙里躲著两只透明的小虾，鬚鬚一抖一抖。
它们在深蓝色的光里安静地游著。
克洛推了推眼镜：“人都齐了。”
诺顿靠著椅背，目光从圆桌上扫过。
“我们进魔鬼三角海域了。”
“本次的目標是月光·莫利亚，和克洛克达尔一样，也是七武海。”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水母在玻璃墙后缓缓浮动，触鬚摇曳。
诺顿靠著椅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莫利亚手下有三个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