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好。
李白一怔。
他望著青女，隨后笑了起来。
“夫子！”
他喊了一声，望著青女的眼中情绪汹涌，长长感嘆。
“您可知，为了这个称讚，我等了多久？”
虽然李白对所谓功成名就並没有那么的在乎，但他对青女的认可却是极为重视的！
只是可惜。
多年来，他都找不到青女。
太平道观的人也都不知晓青女的下落。
而今，在长安遇到了她，还听见她的这句话了，李白觉得自己此生也算得圆满了。
“……”
青女望著他。
“笨蛋！”
“何苦折磨自己？”
李白笑了笑。
就在此时，李白抬头看见前方站著的杨玉环，不禁蹙眉。
“夫子，她……”
“可需要我拦下她？好让夫子离开？”
青女摇了摇头。
“不必。”
她还没有废物到要让自己的弟子来帮忙的地步。
两人在杨玉环的面前停了下来。
杨玉环注视著青女和李白，不等二人先开口，她就直接说道：“玉色！我想与你单独聊聊，不知……可不可以？”
李白蹙眉，青女却是点头同意了她的请求。
“好。”
“玄女，我在这里等你？”
李白又道。
“嗯。”
青女应了一声。
她隨杨玉环走到了一侧的墙角，这里过往人少，没人听得见她们之间的交谈。
青女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神色侷促的杨玉环，笑了起来。
“不日你就將是皇帝妃子，何必如此苦涩？”
“妃子？”
听见这话，杨玉环轻声嗤笑。
“世人只怕都认为当上皇帝的妃子能有多么荣幸，可享受无尽的富贵。可对我来说，我根本不稀罕！”
“若是如此，你大可以直接与我说，何必要算计我呢？”
青女反问一句。
杨玉环怔了怔。
只见青女注视著她的眼瞳中冷意连连。
“不是么？”
她道。
“你接近我，与我拉近关係，又让我化妆，又让我以杨家女的身份示人，不就是想要让我代替你么？”
此言一出，杨玉环低下了头，自嘲似地笑了笑，说：“果然，玉色都知晓了。”
“你很聪明。”
青女看著她，接著说道。
“可惜。”
“只是小聪明。”
“你不愿意入宫，但你偏要让別人替你入宫，你觉得別人愿意么？”
“你从未想过这一点么？”
“我……”
杨玉环张了张嘴，望著青女。
许久后，她才低下了头。
“我只是觉得……对玉色来说，成为皇妃应该不是坏事，这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嘖嘖嘖。”
青女神色嫌弃。
“所以我说，你当真是活该！”
若是她和自己说明。
看在她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青女说不定愿意帮她一把，让她脱离苦海。
可惜了，人总是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知道……”
杨玉环点了点头。
就在青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杨玉环突然又叫住了她。
“玉色，等等！”
“等什么？”
青女回头看向她。
杨玉环囁嚅片刻，小声问道：“我想知道……你的身份究竟是谁，玉色？还是……玄女？你又是何时知道这件事情的，莫非……你一开始就已经知晓了我的打算？”
“我没必要告诉你。”
青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