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去取赵云手中的印信,接管梁州城北门兵马。”
“赵云虽然实力足够,但终究没有应变能力,我要你自北门起,不惜代价,不择手段的去疏散百姓。”
“如有必要,可以动武,只要不杀人,任何手段都能用。”
回到梁州城,林渊便迅速找回了状態。
他有清楚的认知。
绝大部分留在城內的人,是绝对不会愿意乖乖听话离开这里的。
他们连曾经那水深火热的生活都愿意忍受,又怎么会被区区几句话说服放弃这一切?
所以非常时当行非常事。
骂名什么的不重要,只要让他们活下来,只要阻止了楚景鸿的这场祭城,名声什么的往后自然有机会去弥补。
重要的是,让他们活著,让楚景鸿失败。
“末將领命!”
叶安接过令牌,转身便走出官衙。
“韩老,在叶安成功接管北门兵马后,你接手印信负责南门兵马,能做到吗?”
“嘿,这你可就小瞧老夫了。”
“放心,老夫领命!”
韩飞同样接过令牌。
將这两人安排好,林渊才看向满脸不忿,却又敢怒不敢言的程化。
“程州牧,明明我都跟你说过这场祭城的真相,你已然知晓其中的严重性,可你做了什么?”
“你不仅没有为疏散百姓做半点准备,反而將消息遮盖的严严实实。”
“就这,你还有脸埋怨我抢你印信夺你兵权?”
程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形势比人强,还是选择將话给咽了下去。
不过也不用他说出口,林渊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可能是觉得,只要找到阵眼,就能阻止这场祭城?”
“同时还想著,能否在邕州的人马、强者到来之前,將我掌控在手里?”
“这样一来,不仅危机解除,你还能在夹缝中掌握绝对优势,对吧?”
真是,愚蠢的野心。
的確林渊並未来得及详细说明这场七星祭的內核,没来得及告诉程化,找到阵眼也只能阻止阵法跟隨人群扩散而无法破阵。
但程化自己也该做好无法破阵的准备。
在这种局面下都接受不了最坏的结果,不能做好最坏的打算,那他根本就不配执掌一州之地。
如果这过程中还夹杂些私心的话,那就是该死。
“我只是觉得,林公子你在此,梁州局势定然能转危为安。”
“毕竟,你最擅长的,不就是逆转局势吗?”
在短暂的纠结之后,程化还是选择强压心头火气,从喉咙眼里挤出无比的恭维。
他倒也不是怂,主要是赵云的表现著实过於惊人。
万军从中將他拿下如探囊取物一般。
虽说是突袭的缘由,可即便是做足了准备,煞气加持,加上军阵包围,大概率也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將此人拿下。
可林渊此番调来的,可不只是赵云一人。
李光华、韩飞,包括叶安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再加上还在赶路的数万兵马。
他將形势看的很清楚。
反抗,等林渊的大军到来,大概率是败亡。
不反抗,稍加配合,等林渊跟楚景鸿正面交锋,他或许还能在夹缝中求存。
“还真是能屈能伸啊,程州牧,你知道看著你现在这模样,我想到了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