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医馆遍布天下,每年的利润甚至都能赶上小半楚国税收。”
“她的钱,別说养活个瀛洲,就是养半个齐国都没问题!”
行,合著盯上的还不是我的小金库,是新月的。
“那这是你跟我说可没用,那是新月的钱,她的钱,只有她能做主。”
“你说,她就会答应,別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说了,只要你愿意帮我,瀛洲就是你的,我、包括司马家有能耐的人,都可以为你差遣。”
“是杀也好,是用也罢,都隨你,我绝不反抗。”
不得不承认的是,司马肇始说的没错。
王新月本就不是什么太过在乎钱財的人,尤其她王家的钱也不是经她的手积蓄而来。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崽卖爷田不心疼。
她花自家的钱,那可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的。
別说让她援助瀛洲,就算是让她把钱往水里扔,她多半也不会眨眼。
但问题来了。
眼下的她,真有这么多钱吗?
“我也不是不愿意帮你,不过新月现在怕是也拿不出来。”
“你知道的,王山河还活著,他不死,就依旧会有很多人不服新月。”
“眼下的她,还没法號令整个王家。”
“我可以帮她杀了王山河。”
哪怕明知林渊可能是在套路,但司马肇始依旧答应的毫不犹豫。
杀个王山河,在他看来跟杀鸡也没有太大区別。
“去吧,青州沧源郡。”
“韩飞应该已经到了,你动作快的话,应该能在总攻之前赶到。”
“虽然我並不觉得那边会出意外,但你在的话,多少也能让我安心点。”
“知道,七星大祭我已经有所了解,相较於韩飞跟你的那个小女人,我的確更合適。”
生意谈好,司马肇始转身就走。
看著他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林渊轻鬆的笑笑。
“今天来的这些人,好像都挺好打发的。”
“啊,公子,这也叫好打发吗?”
“你许出去的东西,可都是他们平日里提都不敢提的。”
小嬋有些无奈。
作为实际掌控邕州很长时间的副州牧,她很清楚林渊许出去的这些东西价值几何。
换做从前林渊不在邕州由她执掌大权的时候,这些条件別说提,多半是连想都只敢偷偷躲著想。
可现在,林渊却没等他们提,主动便给了出去。
“他们不敢提,但本就是要给他们的。”
“更何况,他们也不是不敢,只是暂时还没完全信任我罢了。”
“就如许林辰所言,想让他们放弃从前那数百年的高高在上,就必须让他们看到更广阔的未来。”
“许给他们的,就是本该给他们的,往后会有更多东西让给他们。”
此番回到邕州,林渊想明白了很多事。
就比如,某些群体並非全部都是满心满意压榨平民的恶人。
如王牧之,他就是单纯的蠢人,但也坏不到哪去,只想儘可能给自己,以及自己家人爭取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