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真的就是单纯想清净点啊!
“汪公公,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公主吗?”
“可眼下这邕州当家做主的,也不是长公主殿下啊。”
“行,你也进去吧。”
小嬋不想再多解释了。
在事实摆到眼前之前,他们怕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穿过长廊,府內的花园中,正餵鱼的林渊转头看到两个人一起进来,顿时也就明白了过来。
大抵是小嬋的解释没能奏效。
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二皇子,我的確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想要来见我。”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躲著我。”
將手中最后一把鱼食扔进池子里,池塘水中鱼儿爭食溅起大片水花。
在水花之上,林渊负手转身。
“原本是想著继续躲,但这不是觉得,躲不下去了么。”
“如今邕州在发生一场剧变,以我的能耐,看不出这桩剧变背后究竟是好是坏,但我觉得,在尘埃落定之后,你需要一件能够提振士气,团结民心的事。”
“没有比我更好的选择。”
“所以,我来或不来,结果也不会有半分改变,不是么?”
楚承源信誓旦旦,林渊给了个白眼。
“不是。”
“你不来我都快把你这个人给忘了。”
“当然,你来也的確不会改变任何事。”
“我不想,也不会杀你,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想做的事,都可以说来听听。”
“是我將你接来邕州的,所以只要你所求不过分,我都可以考虑。”
林渊觉得自己已经说的足够直白,可楚承源却依旧苦笑著摇摇头。
“我都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你还要继续掩饰吗?”
“好,那我便说的更明白些。”
“?”
看著他侃侃而谈的模样,林渊越发困惑。
难道还真能让他说出个花来?
他的表情落在楚承源眼中像是默认,深吸口气后,属於楚承源的视角便缓缓展开。
“在京师之时,你的人告诉我,你要奉天靖难,要借我的身份,去清理大楚的蛀虫。”
“彼时的我虽不想再继承皇位,但只要能给楚承泽,给父皇添上几分麻烦,我都愿意去做。”
“可结果呢?来到邕州之后,奉天靖难的旗號压根就没打几天,便彻底与父皇撕破了脸。”
“那时我就知道,所谓奉天靖难不过是为了將我骗来邕州所捏造的理由。”
“你早已有了正面抗衡父皇的民心,而费尽心机將我骗来邕州,为的,只可能是我这皇室的出身,以及二皇子的名號。”
“为了能够在决战之时以我祭旗,將士气提升到极致。”
楚承源语气十分篤定。
篤定到,林渊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自己难道真是这么想的?
不是,哥们,你是怎么能做到明明分析全错,却还能如此自信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原本想的的確是借你的名號奉天靖难,只是后来突发的情况有些多,导致我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方案?”
楚承源呆滯了片刻后连连摇头。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林公子向来都是算无遗策,怎么可能出这种差错!
肯定都是你算计好的,你还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