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贾詡若是不愿身居高位,那想让他做很多事都会束手束脚。
“主公不必担心,在下虽不愿风头太过,但也绝不会因此误了主公的事。”
“在下,自然有在下的手段。”
贾詡似是看出了林渊的担忧,当下也是出言安抚道。
他当然也知道,拒绝了位高权重,也就意味著將来会有很多人骑到自己头上。
到时想要做什么,指挥这些人时会多些麻烦。
但他不在乎。
若连这点麻烦都无法解决,他也就不是贾詡了。
“好,那你就去吧。”
“至於太常之外的事,待事成之后再说。”
太常之外,那自然就是封侯。
贾詡没有再拒绝,躬身一拜后便匆匆离开。
游说之事,他还得下去准备准备。
卢植自然不需多言,那都已经快变成他的形状了,说服其接受事实轻而易举。
稍微有些难度的,只有皇甫嵩。
作为世代忠良的皇甫家出身的良將,皇甫嵩绝对称得上对大汉忠心耿耿。
想让他接受这种事,难度可比卢植高多了。
但,也正是这样的难度,才值得他去做!
林渊既然识他於微末之中,他自然也要以国士报之!
……
“让他去做可以吗?”
將一切安排下去之后,王新月忍不住问道。
她也不懂,为什么局面突然就发展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步。
按照她所看的史书上记载,的確有一方诸侯做了这种事,可这方诸侯最后的下场可不怎么好。
甚至,连个完整的姓名都没能保全下来。
按照现在的趋势发展,这没能在史书留名的诸侯,很有可能就是林渊。
“说说看,史书上是如何记载这件事的?”
“如果这段史书所记载的当真是我们,那兄长你的安排多数都是成功的。”
“何进犯上作乱,意图趁京中守备力量空虚扶持其外甥登基,然而因其太过大意,导致刘协逃出京师,被一方诸侯所救。”
“於天子驾崩后,刘协同时被扶持登基,然而双帝凌空的局面並未持续多久,在不久后,何进被各方討伐以至於局势迅速崩溃。”
“再往后,几乎就没有记载了。”
没有记载皇帝如何登基,以及如何禪位。
也没有记载扶持刘协登基的诸侯下场如何。
关於皇帝以及诸侯的记载,经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之后,以齐楚两国太祖皇帝平定战乱作为结尾。
楚太祖受禪登基,齐太祖则不愿臣服,双方以幽州为界,划线而治。
“大抵,又是我自己的手笔。”
“天知道这蠢货到底在隱瞒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做我也同样会被蒙在鼓里吗?”
人被逼急了真的是连自己都想骂。
太蠢了!
“哥哥你一定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不过至少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很顺利。”
“只要贾詡能说服皇甫嵩,將吕绝以及西凉军牢牢握在手里,局面就是对的。”
在乱世,兵就是权。
手握兵权,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能够坦然应对!
“希望吧。”
“让你准备的药,都准备好了吗?”
“就是你曾经跟我提过的那个,只要服下去,就会浑浑噩噩知无不言的那个。”
“准备好了,虽说材料不多只有一份,不过给王山河用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