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听著充斥著整个军营的哀嚎,伊奴总算察觉到不对了。
“不知啊,各个部落都出问题了,最严重的几个小部落已全数病倒。”
“难不成是天罚?”
亲卫的声音颤抖。
他怕了。
这种情况,也只有天罚能够解释。
上天不允许他们蛮族涉足中原,於是在这中原门户大开之际,对他们落下了惩罚。
“不可能!”
“蛮天是庇佑我族的,否则如何会降下磅礴血气赐福洗礼?”
“就算是天罚,罚的也该是那些孱弱的两脚羊!”
“去,告诉他们,这不过是蛮天对我等的考验,只要挺过去,这天下就都是属於我族的!”
“是。”
勉强將亲卫安抚住,伊奴的心中却越发不安。
他有预感,这不是什么天罚,而是中原人的阴谋诡计!
族人病倒不会是结束,按照他了解,接下来那帮孱弱的两脚羊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族人病倒,若是那些人趁机进攻,自己又该如何化解?
枯坐在营帐中,伊奴迷茫了。
他忽然发现,在这样的局面下,一旦吕绝领大军前来,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就营中当下的状况,贏是不可能的,別被一锅端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等等,来人!”
“传王令,撤!”
“各个部族分散,往各个方向逃!”
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伊奴便当机立断。
这病如果会要命,那他做什么都无济於事,只能恨自己无能。
可如果能扛过去呢?
不说所有人都扛过去,只要有半数族人能活下来即可。
再加上至今还未能来此匯聚的其他部落,他依旧能占据绝对的优势!
所以,逃!
躲过中原人的这一场围杀之局,优势就依旧在他这边。
可就在他的命令刚刚传下,足下的土地便隱隱传来震动。
战鼓声在远处响起,吕绝那恐怖到无以復加的画戟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已撕碎了营帐。
“伊奴,你我再战!”
突如其来的一戟近乎將他整条臂膀撕碎。
看著吕绝立於半空的身影,伊奴顿时咬牙切齿。
过往他很多次与吕绝交锋都是这样的结果。
被一戟重创,只能灰溜溜的让亲卫护送自己突围。
可现在,局面不同了!
磅礴血气缓缓將他包裹,几乎是眨眼间,方才被重创的伤势便已痊癒。
“那就再战。”
“吕绝,你真当本王还是那个任你戏耍的人吗!”
长刀在手,两把兵刃碰撞的余威瞬间撕碎了周遭的一切。
见此情形,远处的林渊却是眉头紧皱。
还是来晚了一步。
伊奴的王令已经传了下去。
蛮族的机动性绝非他带来的这些人马所能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