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副市长,也敢这么囂张?石亚南也是糊涂!居然跟著一个毛头小子瞎胡闹!”
他本来就因为领导小组的事,憋著一肚子火。
顾明远一个副厅级干部,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的人,还逼著他的老部下道歉,这简直是打他於华北的脸!
“於书记,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马达趁热打铁。
“再这么下去,文山的干部队伍就散了,我们这些跟著您多年的老同志,就真的没活路了……”
於华北深吸一口气,强压著怒火,沉声道:“马达,你先別慌,这件事,我知道了。”
“我明天一早就去文山。”
“啊?” 马达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於书记,您……您亲自过来?”
“嗯。” 於华北恨恨说道。
“我倒要看看,这个顾明远有多大的本事,能在文山翻了天。”
“我也想问问石亚南,她这个市委书记,到底是怎么当的。”
“谢谢於书记!谢谢於书记!” 马达激动得声音都发抖了。
“我明天一早就去高速口接您!”
“不用搞那些排场。” 於华北淡淡道。
“我轻车简从过去,你心里有数就行。”
“哎哎,好!”
掛了电话,马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於书记要亲自过来了!
太好了!
有於书记坐镇,看石亚南和顾明远还怎么囂张!
“市长,怎么样?於书记怎么说?” 房同连忙问道。
马达得意地笑了起来:“於书记明天一早就到文山,哼,顾明远那小子,蹦躂不了几天了。”
房同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有於书记过来,咱们就稳了!”
车子里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压抑憋屈,变成了扬眉吐气。
马达靠在椅背上,仿佛已经看到了顾明远被於华北训得抬不起头的样子。
顾明远,你给我等著。
明天,有你好看的。
宾馆里,石亚南还没走。
马达走后,她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对顾明远道:“明远同志,今天让你受委屈了,马达这个人,就是个炮筒子,你別往心里去。”
顾明远笑了笑:“石书记说笑了,我没什么委屈的,他也是一时衝动,话说开了就好。”
“你啊,就是脾气好。” 石亚南摇了摇头。
“换个人,今天这事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话说回来,马达今天这么衝动,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我估计,他转头就会给於华北打电话诉苦。”
顾明远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於华北本来就对我们有意见,马达再添油加醋一说,他肯定会有动作。”
“说不定,会亲自过来。”
“亲自过来?” 石亚南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
“你是说,於书记会亲自来文山?”
“很有可能。” 顾明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