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中则还在想怎么杀了劳德诺而不嚇到自家女儿呢,毕竟自家女儿被保护得有点好,心思还是有些单纯了。
结果劳德诺跪下懺悔是假,迷惑寧中则是真。
他磕著头,借著弯腰的时候,手中一扬,一枚钢针就射向寧中则。
“娘!小心!”
劳德诺的动作並没有躲过站在一边的岳灵珊的眼睛,毕竟劳德诺主要是遮掩住不让寧中则发现,其他位置他可遮不住了。
岳灵珊看到劳德诺的动作,顿时惊叫了一声。
寧中则眼睛一亮,这倒是瞌睡了送枕头啊。刚想著直接杀了麻烦,你就送上理由了。
这我不出手,岂不是对不起你冒险出手了?
她隨手一捻,就把钢针捏在手里。
然后屈指一弹,钢针瞬间没入劳德诺的脑袋。
劳德诺直接一头磕在地上,然后就不动了。
岳灵珊跑过来,看著寧中则:“娘,你没事吧?”
“娘没事。”寧中则摆摆手,接著看向一边的林平之。
这小子怎么还不走?杵在那干嘛呢?
林平之感受到寧中则的脸色不善,赶忙带著人就离开了。
他虽然是个热血青年,会路见不平。
但是寧中则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而且还敢直接对青城派还有嵩山派的人动手,这可不是他们林家可以招惹的。
现在走是最理智的。
他又不是傻,这个时候还上前bb。
很快,余沧海就来了。
他本来就在谋划福威鏢局的辟邪剑谱,所以人就在这附近。
他带著附近的青城派弟子赶到酒肆,目光就落到了躺在地上已经虚弱到面色如金纸一般的余人彦。
“彦儿!”余沧海两步来到余人彦身边,蹲下查看余人彦的情况。
余人彦已经昏迷了,余沧海立刻招呼著人道:“快,人英,带彦儿去福州城找大夫。”
侯人英刚想动作,寧中则就开口道:“不用了,他活不过今天的。”
“你……”余沧海刚想暴怒,结果看到寧中则后,表情微微一滯,他有些不確定道:“你是,华山寧中则?”
“没错。”寧中则淡淡说道:“余沧海,你是怎么教弟子的?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今天居然敢调戏我女儿,甚至还想调戏我!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你青城派就从江湖上除名吧。”
“岳不群呢?”余沧海有些警惕的问道。
他虽然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是如果岳不群亲自来了,他可就得忍下来了。
毕竟岳不群他是真打不过。
而且,岳不群的名声,也不是他可以去刚的。
江湖地位就差了一截,真和岳不群交恶,他可没好果子吃。
但是,如果岳不群不在这,只有寧中则的话,那么,这里都是他的人,完全可以杀人灭口。
“你怕老岳,不怕我咯。”寧中则冷哼一声。
看来她在华山掌管华山內务,江湖上都快忘了她寧中则当初也是有称號的!
华山玉女这个名號可是她一人一剑拼出来的。
“寧女侠误会了,只是今日这事就算是我儿的错,也罪不至死!”余沧海眯著眼手握在剑上,他想要试探试探岳不群是否在场了:“而且,你们华山大弟子前段时间才打了我们青城派弟子,现在你就动手置我儿死地,你们华山欺人太甚!”
如果在,那么无非一句儿子死了,一时衝动,赔个罪了事。
若是不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