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药品、衣物、鞋帽,各种物资堆满了仓库,足够支撑长期作战。
更重要的是,腊戍的华人社区空前团结。
原本分散的华人,现在都聚集在黄祖荣的麾下,为了共同的目標而战斗保卫腊戍,保卫家园。
“团座。”林译站在黄祖荣身旁,看著焕然一新的腊戍,不由一阵感慨道。
“腊戍现在比以前强了十倍不止。”
听到这话,黄祖荣点点头:“但是还不够,日军的主力还在英帕尔,等他们解决完英帕尔,一定会回来,到时候,我们面临的考验会更加严峻。”
“但我们准备好了。”林译自信地说,“现在的腊戍,是一块硬骨头,日军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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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两三个师团,就想拿下我们,那绝对是痴心妄想。”
闻言,黄祖荣笑了笑:“阿译,你统计一下,我们现在的总兵力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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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译看了看手中的记录:“团长,截至今天,我们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一万三千八百三十六人。而且,每天都有新的华人加入。”
“一万三千八百三十六人。“黄祖荣喃喃自语,“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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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站起身,看著城墙外正在建设的第二道防线,眼神中充满了决心:“继续招募,继续建设,继续训练,只要日军一天不进攻,我们就要利用这个机会,让腊戍变得更加坚固。”
“明白,团座。”林译立刻应道。
清晨,浓重的晨雾还未完全消散,英帕尔西侧的山脊地带被一片灰濛濛的水汽笼罩。
天边刚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日军的进攻號角便衝破晨雾,尖锐地响彻山谷。
与昨日的试探性进攻不同,这一次,日军显然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投入了远超此前的兵力与火力,密密麻麻的日军士兵沿著山脊线展开,朝著英军阵地汹涌而来。
此刻,日军指挥部,樱井省三师团长的眉头微蹙,自光紧紧锁定在地图上,周身散发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师团长阁下,”作战参谋走进指挥所,立正敬礼道。
“按照您的命令,我们已从后方调来了两个完整的炮兵联队,共计六十门野战炮,全部部署完毕,弹药也已补充到位,经过连夜调试,所有火炮均已校准目標,隨时等待您的命令。”
闻言,樱井省三缓缓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语气平静:“吆西,告诉炮兵部队,不要浪费一发炮弹,集中火力瞄准英军的前沿阵地,只要摧毁这里,英军必然会胆寒,到时候就会出於混乱,那时,我们的步兵就能轻易突破他们的防线。”
“哈依,师团长阁下!”作战参谋再次敬礼,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之后,日军的炮兵阵地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鸣,六十门野战炮同时发射,数百发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著英军阵地猛扑而去。
炮弹落地的瞬间,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巨大的衝击波將地面炸得坑坑洼洼,泥土与碎石飞溅,將英军的战壕炸塌了一大片。
此时,英军的一处营级指挥所位於阵地中央的一处隱蔽洼地,原本以为能避开日军的重点打击,却没想到日军的炮火精准异常。
几发炮弹接连落在指挥所附近,剧烈的爆炸瞬间將指挥所的屋顶掀飞,紧接著又有炮弹砸下来。
瞬间就將里面的通讯设备被彻底摧毁,几名来不及撤离的通讯兵当场阵亡,鲜血染红了残破的墙壁。
与此同时,英军阵地上的伤亡人数在不断增加。
日军的炮击毫无停歇之意,炮弹像雨点般密集,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英军士兵的惨叫和伤亡。
不少英军士兵只能蜷缩在战壕的角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尤其是那些天竺本地人,更是嚇得瑟瑟发抖,想要逃跑,但面对呼啸而来的炮弹,根本不敢乱跑。
“混蛋,我们的通讯中断了!完全中断了!”一名英军通讯兵浑身是灰,脸上带著血跡,跌跌撞撞地跑到前沿阵地的连级指挥所,声音嘶哑地嘶吼著:“营部的电台和电话被炸毁了,无法联繫到后方,也无法与各个连队取得联繫!”
“慌什么!通讯中断就用立即组织士兵铺设临时电话线路,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恢復通讯!绝不能让日军突破我们的防线。”a连连长史密斯果断的吼道。
“是!上尉!”几名士官立刻齐声应道,隨即转身快步离去,开始组织士兵铺设电话线。
战壕深处,医疗队的士兵们忙得不可开交。
简陋的担架铺在地上,上面躺著受伤的士兵,有的断了手臂,有的炸伤了腿,有的被炮弹碎片击中了要害,气息微弱。
医护人员们穿梭在伤员之间,快速地为伤员包扎伤口、止血、注射药剂,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与疲惫,手上沾满了鲜血,却没有丝毫停歇,尽最大的努力挽救每一个生命。
“混蛋,绷带不够用了。”
“药品也要没了。”
“让后勤送医疗物资来。”
“上尉,上尉!”一名中尉浑身是血,脸上带著一道深深的伤口,踉蹌著跑到史密斯上尉的面前,带著哭腔。
“我的排就剩不到一半人了,伤亡惨重,我们实在撑不住了,请求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