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要记得准时跟情人幽会
“在教会里待著真是无聊啊,你不觉得吗?”
无所事事的西拉,趴在露台旁,看著教堂门口进进出出的信徒们,口中时不时发出几声轻微的嗤笑。
在之前的事情结束之后,她和狄奥多拉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从在莱特家的庄园里住,变成了住在教堂里。
两人这段时间也是深居简出,鲜少出现在人群的视野之中,避免麻烦。
她们的实际情况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有些人觉得,狄奥多拉在被教会所掌控著而已。
只不过在教会住著的日子很无聊,教堂里到处都是教士,西拉都无聊的只能窝在房间里面看楼下的行人解闷了。
这样子还不如在艾布纳那边的时候,最起码那时候既紧张又刺激,偶尔也有点小乐子。
房间之中,她身后的狄奥多拉在看著书,金色的流光在她的身上若隱若现,曾经还略显青涩的她,如今倒是真的有了几分圣洁威严的感觉。
“如果你无聊的话,完全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没有必要跟在我的身边。”
狄奥多拉翻过手中的书页,头也不抬的说道。
“比如你要是觉得之前的情况有趣,你完全可以回艾布纳那边去,反正他之前不也向我討要过你吗?”
“那还是算了。”
西拉有些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话,让她一个人去找艾布纳,又没什么事情,那不就是把欠写脸上了吗?她才不会那样做呢。
但如果狄奥多拉想去,或者其他人想去,她倒是非常乐意跟著一起就是了。
生活总是要找点乐子或者刺激的,但直接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既然不想的话那就老实点吧,也不过这几天才刚刚平静下来而已,你就已经开始閒不住了。”
这的確是狄奥多拉自君士坦丁堡陷落以来,难得的寧静时光,无需担心身后会跟著的追兵,也不用被教会的控制所感到无法呼吸。
虽然还有很多事情在等待著自己去做,但是这种暂时没有压力和逼迫,在寧静生活的同时,自身也在不断成长的感觉的確让人感到十分舒適。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大概就是寧静之中依旧保有希望的感觉吧。
伴隨著狄奥多拉的这种想法,金色桂冠之中溢出的流光,也好像更加耀眼了几分,静静地流淌著。
所以这种平静的时光真的让狄奥多拉由衷的感到了舒適,就是如果能够再多点什么就更好了。
狄奥多拉侧过脸看向了趴在露台旁的西拉,在脑海之中將对方的形象换成另一个人,然后再稍作脑补,旋即便有些忧伤了嘆了一声。
如果换一种情形,如果是自己的国家从未覆灭,如果自己是在平静婚后的某个上午,自己在这里看书,另一个人在露台边眺望著温暖的爱琴海。
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会不会更加幸福呢?
这种如果很容易让人陷入自己的想像之中,只是即使想像,也无法挽回和改变。
就在她逐渐陷入幻想之中时,叩门声將她从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猛然唤回。
“是我,你们现在应该方便吧?”
是艾布纳的声音!
原本还懒懒散散的西拉立刻就如同受惊的老鼠一般弹射了起来,狄奥多拉也有些愕然,她刚才还在想某个傢伙的事情,怎么下一刻人家就来了?
心情有些古怪的狄奥多拉站起身,走上前为艾布纳开了门。
“你怎么突然来了?”
这话说出口,狄奥多拉就感觉到了有几分古怪感,觉得自己不应该说的跟被养在外面的情人一样,这话有些奇怪。
然而,这种感觉只不过是狄奥多拉自己內心的映射罢了,实际上这么一句话在旁人听来並没有任何的问题,很正常的反应而已。
“我来自然是有事要跟你说的,再者,即使没有事情,我难道就不能来了吗?”
“呵,可前几天也没见你来过。”
狄奥多拉下意识的话里夹杂著几分讽刺的意味,旋即便又反应了过来,自己又下意识没能保持冷静了,於是在调整了一番心態之后重新说道。
“明明是在外养情人,但是人却来的一点也不积极,这样也难免我会多想吧?”
“嘖...”
早知道就不口嗨那么一句了,怎么现在狄奥多拉天天都在拿情人这个身份说事?
若说发自內心的认可,真到了要上的时候又会各种找理由推脱,而在不合適的时候,却又会各种挑衅,这女人的心思也是很复杂。
“抱歉,养的情人比较多,就算挨个陪,也得轮一个星期起步。”
面对狄奥多拉话语地夹枪带棒,艾布纳没好气的回道。
靠著承认自己的渣来堵住狄奥多拉的这张嘴,属实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不过的確让狄奥多拉有些沉默了就是。
“再说了,如果是合格的情人,那应该更主动一点吧?”
艾布纳语气暖昧地说道,伸手勾向狄奥多拉的脸,这一举动顿时就让狄奥多拉有些破功了,慌乱的避开了这只手。
虽然她已经算是有了三次经验的人,但实际上,她有记忆或者说真正有经验的接触,还压根为零呢。
无论是亲吻还是拥抱,亦或是其他,她其实都没有实质上的经验,对於艾布纳的接触,还是有些下意识的躲闪。
这么一躲,她就彻底露怯了,两人的这一轮交锋,还是以狄奥多拉的退却告终。
“所以你今天是有什么事情?还专门要来找我?”
初战失败之后的狄奥多拉迅速將话题扯开,佯装从容的背身去泡茶,实则已经在心中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失利了。
“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最近要离开亚琛一段时间而已。”
在听从了爱丝琳的建议之后,艾布纳便主动来跟狄奥多拉说一声自己要离开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狄奥多拉心中也涌起了些许的不爽,只是被她迅速压了下去,用更加从容的態度说道。
“怎么想到跟我说了?难道不怕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的逃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