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觉得这一趟路会不会有些无聊,毕竟除去那些无趣的凡人之外,就只有艾布纳能陪她解解闷,多琳不让接触,爱丝琳不好接触。
现在西拉送上门来,简直就是平白送了她一个用来解闷的玩具,顿时就让她开心了起来。
只能说西拉还是挺倒霉的,刚巧就是撞上了最不巧的时候,平白让亚斯塔禄更加关注了她几分。
“嘖,所以你混进来干什么?没事干了吗?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说。”
艾布纳没有在意亚斯塔禄对西拉的玩弄,只是好整以暇的问了这么一句。
这一下搞的西拉顿时又有些忍不住脚趾扣地了,她的想法难道很难猜吗?
想要跟上来玩玩,却又不想直接跟艾布纳说,最后一拍脑袋,决定展示一下自己的专业能力,顺带嚇艾布纳一跳,结果几分钟內被速通了。
这丟不丟人,丟不丟人啊?
这两人一个要在身体上玩弄她,一个在內心上玩弄她,真的是过分啊。
“算了,既然跟都跟上来了,那就刚好陪在我身边做个女僕好了。”
逗弄她也没什么意思,艾布纳又不是亚斯塔禄那个会把人当成玩具摆弄的恶劣性子,他最多只不过是在特殊的情况下会如此而已。
就在他准备回去继续勾勒自己的蓝图时,车厢外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公爵大人,我们方才少了一个人?请问是否需要提高警戒,寻找一下?”
发现自己的团里少了一位新人的僱佣兵首领,此刻正在车厢外十分紧张的叩问著。
他还隱瞒了一部分信息,比如有人跟他说过,在那个新人消失的时候,好像看见了这位年轻公爵老爷的马车开了窗户。
“看你惹的事,你自己去解决一下。”
艾布纳瞥了西拉,便让她自己去解决这桩小麻烦。
西拉微微瘪嘴,但她很快便又有了小心思,掀起了车窗,特意对著车外的僱佣兵首领说道。
“不用寻找,继续前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刻意显露出了面容,然后十分生冷的丟下了这句话,重新合上了车窗。
她记得,自己刚刚用假身份加入对方的僱佣兵团时,对方可是自称能够记住自己见过的所有人,如果没错的话,那可就好玩了。
果不其然,马车外的男人脸色有些微妙的难看,在纠结了一番之后,便化作了无奈的嘆息。
黑,太黑了啊,这洛林的天黑的他都看不见路了。
他可是记得,整个车队里,那位公爵少爷的身边,可没有刚才那名女僕的,如今消失了的新人,多出来的女僕,就让人忍不住做著联想。
黑暗的邪恶教派,血腥的肉体祭祀,能够扭曲血肉的异教徒,这些联想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產生。
本以为莱特家换了一位新的公爵,能够好上不少,却没有想到比起上一位,还要更加的可怕啊。
在心底思索著自己是不是也该金盆洗手的僱佣兵首领慢慢放慢了速度,掛在了车队的最后面。
这一点无足轻重的小插曲並没有影响到什么,西拉对艾布纳的抹黑也並不重要,车队依旧在平稳之中上路,逐渐远离了亚琛。
艾布纳在车厢之中没事写写东西,努力根据自己这一趟出门的见闻开发新的点子,然后再跟爱丝琳交流,看看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没什么点子和想法的时候,就跟哥提莉亚、西拉还有亚斯塔禄三个人在温暖的车厢里玩一些荒唐的小游戏。
一个任劳任怨,什么都会听从,一个虽然抗拒的很,叫的也是最大声,但真让她反抗却又怂的很。
最后一个是点子最多,也最积极,享受的花样也最多,是四人之中的发起者。
在外面的寒冬雨雪之中,温暖的车厢,便成了亚斯塔禄享受欢乐的场所,无论艾布纳在干什么,她不是在玩弄西拉,就是在撩拨艾布纳,但偏偏还要保持著女神的自矜,总是在玩到最后时抽身而退,让西拉来代替自己。
这样的操作让西拉也是欲哭无泪,但又实在不知反抗这性格乖戾的大魔神,只能咬著牙全部代而承受了下来。
不过最起码这一次,她不需要自己扶著墙苦逼的离开了,而是可以得到同吃同住同睡的高级待遇。
只不过这种待遇所展现的生活未免有些荒唐的可怕,还没几天,西拉就已经哭著说她想回亚琛了。
这哪里是什么充满乐趣的远程旅途,简直就是移动而且一刻也不会停歇的炮车!她要的旅行根本不是这样啊!
“安啦~这种事情不快乐吗?只要快乐那就没问题,人类只要能够享受快乐不就足够了吗?”
亚斯塔禄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披散的银髮遮挡住了些许重要部分,修长纤细的双腿一只放在艾布纳的手中。
另一只却是褪去了黑色长筒袜,踩在了西拉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然后便是有些坏心眼微微用力。
激起的白色匹练和那股怪异的感觉,让西拉整个人简直都要爆炸了,感觉这几天过的就像是在梦里一样,而且还是那种非常荒唐非常难言的幻梦。
“不,人类才不是这样的啊..
“,西拉略微有些无力的反驳道,毕竟她的確无法反驳这是快乐的,但是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吧?也不应该是在这种场合或者环境下才对...
总而言之,虽然不知道如何反驳,但是西拉还是觉得不应该认可亚斯塔禄的话。
感觉如果认可了的话,那就好像自己是在自投罗网,送货上门了一样。
“艾布纳,你快点起来!別继续在那些女人的肚皮上混了!”
车厢外,传来了猛烈的敲击声,仿佛要將敲门人的怨愤全部宣泄在了门上一般。
多琳这几天自然不可能没有来找过艾布纳,毕竟她也是想著,趁菲奥蕾和奥诺拉都不在的时候,自己可以稍微做点什么。
结果第一次闯进来,就撞见了不该撞见的场面,当场红温爆炸跑了,此后就学会了敲门,只是言辞和语气也隨之开始有些不善了,仿佛艾布纳欠她什么一样。
“我们要到多斯特里赫特了,等一下就要转船了,而且还要跟当地的领主打一个照面呢。”
打开门之后,多琳第一时间便是下意识扫视了一眼艾布纳的身下,確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是开口说道。
“你现在是公爵,你必须要跟我一起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