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作为魔神的自己一个照面都被重创,让作为契约者的人类去,岂不是更离谱?
既然吉蒙里好不容易將事情给谈妥了,那这样岂不是很快就要再换一个新的契约者了?
“放心吧,拜帕,我们的主人可是比你想像的还要厉害...
“7
吉蒙里低垂下了眼眸,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
魔神之间可没有忠义和友谊可言,落入她的手中,已经被其默认为了会与她沦落到同一下场的同伴。
毕竟她可是恶的魔神,把別人拉下水才是常態,会托对方一把,才是罕见。
魔神们在勾心斗角,或者说单方面的坑害,而艾布纳则是在这风雪天之中,前往了港□,准备应对这远道而来的敌人。
带上了爱丝琳的意外之举,反倒是成为了艾布纳此行最大的保障,当手持著黑白橡木法杖的爱丝琳与之同行时,安全感都上升了不少。
“直接一击秒杀了魔神拜帕?这种实力..
”
从艾布纳口中听闻了敌人的信息,爱丝琳的脸上,也流露出了几分难得的凝重。
她自然知道魔神拜帕,也清楚那傢伙大概有几分实力,而能够秒杀那傢伙的话...
“很难对付吗?那要不要我们先撤退,等我召集一下部队再说?”
见爱丝琳也会感到凝重,艾布纳也有些迟疑。
如果真是什么无法力敌的对手,那艾布纳就只能选择召集大小贵族,组成个千人乃至万人的部队,进行围剿了。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人群足够纯粹的思绪和念头能够化作了灵性的养料,像这种军阵,聚集起来就算是魔神也要退避三舍。
当然,这个前提是阵势和士气不乱,在有强者主导和控制的情况下,不然一盘散沙的话就只能沦为魔神的食粮了。
这也是为什么,国家和组织依旧会是这个世界上,社会主要架构的原因,而不是什么神秘组织依靠个体的实力高高在上,收割一切。
而面对这样的强敌,如果爱丝琳也没有把握的话,那艾布纳便会选择暂时退却,召集部队再说。
“不用担心,这种事情,如果我提前准备一番的话,也並非是做不到。”
“你要明白一件事,战斗並不是纯粹的比大小,每一个因素都很关键,不要因为对方表现出的弱小而放鬆警惕,也不要因为对方表现出的强大而感到不可匹敌。”
在这种时候,爱丝琳竟然还有心情流露出一丝笑容,教导著艾布纳。
“能够秒杀拜帕,只能证明对方拥有一种能够快速启动,而且杀伤力极强的手段,但这个手段有没有限制?是否要冷却?消耗的魔力会不会很大?这些都是未知数,没有必要直接便被对方嚇到。”
她所举例的这些情况,和她所讲的道理,艾布纳也都能够理解。
这就像是他以前在非洲的小路上被人打黑枪,本质上並不一定代表对方比自己强,而是对方率先开了枪而已。
这个未知的敌人证明了他有开枪的能力,但没有证明祂有中枪也无所谓的能力。
说到底,情报不足,暂时都不能下结论。
“还是您更加可靠啊,这下我都没有那么担心了。”
艾布纳本来也算不上很担忧,毕竟这又不是战爭,应该不会有人会去打什么“一个人的战爭”之类的,那都是什么老古董想法了?
隨便找块地稍微经营一下,培养个千八百个死士出来,都能够大幅增加战斗力,这种操作又不难。
况且从拜帕的描述之中,是她主动攻击对方,然后被反杀,是不是敌人还两说呢。
待到艾布纳和爱丝琳赶到码头时,海面恰时升起了雾气,到了接近夜晚的时候,和清晨的时候,海上就会有这种雾气。
艾布纳放眼望去,根本无法找到拜帕所说的小船,雾气太大,海面又太过於宽阔,一艘小船根本看不见。
一旁的爱丝琳用法杖轻轻触地,一道符文在杖尖浮现,浮起了一道淡淡的光圈,向著海面上扩散而去。
在稍微等待了一会之后,又重新收了回来,微眯著眼睛的爱丝琳摇了摇头。
“没有,海面上並没有什么小船,一艘船只也没有。”
“那就是可能已经登陆了?”
艾布纳並没有质疑爱丝琳的探查,因为质疑也没用,这已经是他身边最好的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城市,阿姆斯特丹作为繁华的港口城市,其人口数量搞不好比亚琛还要多。
察觉到他的想法,爱丝琳朝著他再度轻轻摇头。
“没有任何的特徵和气息,在一座城市里漫无目的的寻找一个人,这样的事情没有人能做到。”
断了线索吗?那也没有办法。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艾布纳也放弃了寻找对方的可能,如果对方什么都不做,那怎么也不可能找的到对方,而对方如果做了什么,那也不需要专程找人了。
事已至此,要么拜帕是骗人的,她是自己把自己伤成这样的,要么就只能希望对方另有目的,只是路过,顺便把挡路的拜帕给打爆了而已。
“那我们就回去吧,麻烦您跟我一起跑一趟了。”
白跑了一趟的艾布纳与爱丝琳,又重新转头回去,艾布纳还十分贴心的为爱丝琳遮挡著风雪,尽显自己的孝义。
待到两人离开之后,海面上的雾气也吹拂到了码头之上,在这海雾之中,浑身笼罩在斗篷之中的身影也不知何时悄然现身。
祂先是在爱丝琳触地使用术式探查的位置半蹲下,仔细的感受了一番之后自言自语道。
“卢恩?不过有些不太一样,是个体的改良版吗?”
“呼......不过这种事情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寻找能够扭转一切的那个机会,那把遗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