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你说不想跟人类接触,那我就帮你一道,这还有什么不满吗?”
恶作剧成功的亚斯塔禄,露出了乖戾的笑意,让拜帕对她虽然恼怒,却又无话可说,就连艾布纳也拿她没有办法。
“行了,別说这个问题了,你现在魔力应该补充不少了吧?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如果下次不需要你照顾船只,只需要阻拦它下潜,你有把握吗?”
拜帕虽然恼怒,但是做都已经做了,就算她现在用海水漱口,也无法抹去,只能够接受这一现实,回答艾布纳的问题。
“难说。”
“嗯?”
“我虽然能力是与海洋有关,但那並不代表我擅长对付这种大体型的敌人,在力量上,我大概很难阻止那种庞然大物行动。”
丝毫不避讳的承认自己很难做到这一点,拜帕並不会逞能嘴硬。
如果用游戏术语来比喻的话,拜帕是擅长大范围aoe和控场类的法师,亚斯塔禄是机动性高,单体伤害奇高还有各种位移无敌的刺客类机制怪。
这两人都不擅长对付这种体型超標,血量超標的肉山,所以拜帕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够控住克拉肯。
如果艾布纳一定要尝试的话,她也能试试,只不过...
“为什么不去找弗內乌斯呢?那傢伙不是很擅长干这种工作吗?”
拜帕提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到作为曾一同在老公爵手下签订契约的三位魔神,负责武力担当的魔神弗內乌斯。
“弗內乌斯的身躯也是巨大的海怪,虽然比那傢伙要小不少,但是也擅长在海中战斗,也能潜入深海,如果让祂来的话,就应该能做到你说的事情了。”
魔神弗內乌斯,的形象常被描述为海中的大鱼或者海怪,也有类似独角鯨之类的形象,祂穿梭於海面之下,比起虽然也是水生种族,但主要在浅海活跃的海妖塞壬要更加適合驱赶克拉肯这件事。
“嗯......你这么说倒是没错,只不过我们要去哪里找弗內乌斯呢?”
提到这个问题拜帕不说话了,没人那不就是无稽之谈,说这个干什么。
“算了,这个问题回头再说,先到最近的港口休整一下,再把我们的乘客给放下来再说。”
艾布纳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暂且不再去想此事,有了铁之戒的线索之后,接下来他还可以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慢慢追猎这傢伙。
不过安娜斯塔西婭可没这个时间等他追猎完成,她可是急著赶回去呢。
听到艾布纳竟然还记得自己的事情,安娜斯塔西婭这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只觉得有些心思复杂。
在这种惊天动地的动静之后,竟然还能记著答应她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意外。
“那就走吧,这里的冰层估计等一会就该化了。”
爱丝琳点了点头,她並不作任何评价,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单纯的支持和帮助艾布纳而已。
她的大魔法將这一片海面冰封,虽然看起来可怖,但没有魔力的支持,缺乏外部条件,很快这里的冰层就会开始融化,並不会影响什么。
“等一下,伊瓦迪那傢伙呢?”
名为珍珠的魔法之船再度展开风帆,船身压碎了冰层,正欲出发之时,艾布纳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黑精灵牛马。
“哦,她跑去砍克拉肯的触手去了,说这也算是珍稀的素材,不能浪费。”
一旁的西拉解释了一句,似乎是怕艾布纳误会,还补充道。
“不用担心,那傢伙虽然不是很靠谱,一副粗线条的样子,但说话还是很算话的,不会偷偷跑掉的。”
“嘖,我只是想说,她別等一下掉到海里去了,而且克拉肯的触手也不一定就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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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魷鱼的触鬚就算是被切断,也能够继续活动的,而如同冰层破碎的太快而她没有注意到,掉进海里再被保持活动的触鬚捲住..
嗯,黑精灵应该也能被淹死的。
伊瓦迪的確正在凿冰,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柄镐子,正在加倍的挥镐砸冰,试图把克拉肯部分冻住的身躯给挖出来。
这超巨型的海怪,在她的眼中简直就是移动的宝山,让她看著这座宝山就这样沉入海底,那简直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於是她早就跑了下来,奋力挥镐看看能不能拯救出一部分。
只是在她努力的身影背后,不远处的冰面之上,一个全身笼罩在斗篷之中的身影不知何时浮现在了那里。
对方的视线仿佛注视在了伊瓦迪的身上,在注视了一会之后,才將视线转移到了被冰封的克拉肯身躯之上。
“没能起到效果吗?难道是我的预知並不准確?那东西並不在这些人的身上?”
祂的视线仿佛透过了这头海怪残缺的躯体,直看到了还在船上的艾布纳几人身上,然后看到了更远,更加高的境界与视角之上。
“不,我的预知没有错,继续保持观察吧,还有机会。”
祂听到了艾布纳与爱丝琳几人的对话,知晓艾布纳因为某些原因要继续追猎克拉肯的踪跡。
而这样的话,就还有机会继续试探,看看自己所寻找的东西,是否在这几人的身上。
如果拥有那柄剑的话,克拉肯便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还是说这几人也並没有掌握那柄剑的用法?
不管如何,他所预知到未来,命运的交织点,便依旧在这些人之上,那柄剑一定就在这几人身上,亦或者说与她们的命运有著强烈的关联。
只要等待,跟在她们的身后,便一定能找到那柄剑。
为此,便要將这几人一遍遍的引入更加危险之地,刺激环绕在这艘船上的命运。
“嘎~”
冰层龟裂的声音响起,伊瓦迪下意识回头,却並没有看见任何身影,然后就挠了挠头,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挥锄头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