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兄看来很关注韩国嘛。”,韩非倒酒,笑道:“若是贏兄有兴趣,也可以加入其中,做点有意思的事情的。”
贏凤青听著这话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有种容易让人想歪的感觉,急忙驱散了脑海里这个念头,他道:“韩兄就別拉我挡刀了,老兄你要干的事情,危险性太高,我看看热闹就好。”
三人碰了一碗,喝完以后,韩非才道:“贏兄都有兴趣跟零那些人合作,就没想过我韩非也能拿得出你感兴趣的东西?”
“想过。”,贏凤青道:“儒家,法家,逆鳞剑,韩国,鬼谷卫庄。”
他一一数著,又看著紫女,继续道:“还有跟她有牵扯的阴阳家,青衣楼。”
“韩兄,就你这种麻烦是肉眼可见,步步是坑的情况,再大的好处,我也不敢动心啊。”
韩非忍不住大笑起来,隨即再次倒酒,就这句话,必须喝上个三大碗才行。
三碗酒下肚,紫女面色开始显露配红,韩非於贏凤青到没有什么反应,被酒泡透了都。
“其实我有想过,你才是那个挥下逆鳞剑最后一剑的合適人选。”
他说得认真,贏凤青也眼睛微眯,也认真道:“姬乐瑾有一手千变万化的易容术,韩兄要是学会了,这最后一剑,我未尝不能去舞动。”
“这是交换?”,韩非听懂了贏凤青的意思,让他学会那易容术,就是让他韩非將来能够改头换面,化作他人,重头再来。
“韩兄最有价值的筹码,不就是韩兄的才华吗。”,贏凤青理所当然继续道:“我这人很贪心,既然想要,那就去拿最有价值的。”
韩非沉默了,贏凤青並没有再言,而是跟紫女小酌品尝,自有一番妙味。
过了一会儿,韩非回神,目光紧盯贏凤青,问道:“秦国,到底要做什么?”
“一统天下,改天换地。”,贏凤青给出了回答,韩非与紫女都是一震,这样的目標,太大了。
一统天下有这种趋势,可想做到,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改天换地之说,更蕴涵太多意思,何为改天换地,那就是要创造一种与旧秩序不同的新秩序,那种新秩序,不会是旧秩序的换汤不换药,如若不然,谈何改天换地。
“你们,果然是魄力非常。”,韩非懂了,贏凤青要用他韩非的才华来作为这条路的推动力量,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下一句,是不是应该说:虽魄力非常,但太过虚幻。”,贏凤青笑呵呵接了话,韩非又笑了起来,自光幽深看了贏凤青一眼。
虚幻吗?確实显得虚幻了,可如今秦国从上到下的配置,又让这种虚幻,显得凝实了一些。
“你就不担心我韩非全力以赴阻止?”
贏凤青淡然道:“这条路很难走,难走到每一步都会有障碍,韩兄若全力以赴阻止,肯定会是我们的麻烦。”
“麻烦又何尝不是我们走得更稳的帮助呢,那条路,不会因为多了一个韩兄而不去走,也不会少了一个韩兄而走得顺顺噹噹。”
“走得太顺,走得太快,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