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揉了揉老唐的脑袋。
“妈妈，我去接个电话。”
老唐闷闷地应了一声，眼神还处在那种恍惚的状態，像是在思考人生。
槐序走出门外，顺手把门带上，接通了电话。
“槐序同学。”
昂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老登，哦不，校长，怎么有空找我啊？”
“再忙也要关心一下我们的新生嘛。首先祝贺你，3e测试通过了，成绩很优秀。”
“谢谢校长。”
“你的权限也全面开放了。从今天起，你就是s级学员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隨便在学校各个角落进进出出了？”
“基本都可以。”
“食堂呢？”
“食堂本来就可以隨便进。”
“那学伴……”
“这个真没有。”
槐序遗憾地嘆了口气。
昂热笑了笑，“还有就是关於你向古德里安教授提的那个申请。”
槐序眼睛一亮。
“我们卡塞尔尊重每个学生的个人发展意愿。”
昂热慢悠悠地说道，“我原则上同意你的申请。只要你实战任务保质保量完成，一些理论考试確实可以酌情减免。但必要的训练和测试，该做还是得做。”
槐序想了想，“只要不用坐在考场上写卷子，其他的好说。”
昂热又笑了。
“校长，你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
“槐序同学果然是个妙人。”
昂热带了个话头，“確有一事相求。”
“学院在长江三峡有一项龙族遗蹟的捕捞作业，可能会出些意料之外的状况。我想让你过去辅助一下。”
槐序心里一动。
来了。
三峡。
龙王。
“当然，去与不去，都不影响你学分抵扣的事。”昂热补充道，“完全自愿。”
“合法吗？”槐序问。
昂热笑了笑，“自然是合法的。卡塞尔学院与中方达成了协议，相关手续都齐全。”
“那我要做什么？”
“不需要下水。只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在关键时刻稍微协助一下即可。”
昂热顿了顿，“我这边有点事，暂时抽不开身，应该会晚你一步到。”
槐序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叶胜和亚纪。
原著里这两个人就是这次下潜出的事。人都挺不错的，一个沉稳靠谱，一个温柔颯爽。
上回还让他们拉了两小时来著……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虽然昂热说不需要下水，但谁知道呢。
不过他有【时间零】，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词条傍身，真出了什么事应该能操作一下。
而且昂热老头也会来，不至於卖队友。
“行。”
槐序说，“那我现在出发。”
“那祝槐序同学……武运昌隆？”
“借你吉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嗯？这是什么意思？”
“额……这是中国的一句古话，校长你不是中国人可能不太清楚……额……就是借你吉言的意思，多个吉是『你也是』。”
“哦……原来如此。受教了，中华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昂热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他对中国再熟也熟不过槐序这个本地人，有些没听说过的俗语也很合理。
“对了，任务中一切以保障自身安全为前提。未来都是你们年轻人的。”
“知道了知道了。”
电话掛断。
槐序把手机揣回兜里，推开房门。
老唐还坐在床边，维持著他出去时的姿势。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