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爹,你让他们都住手!”
匕首横在脖子上,木青山不知何时挣脱开护卫的拉扯,从袖口掏出一把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都住手!”眼见他手里匕首划破脖子上的皮肉,渗出了血丝,木长明急忙让所有人都停手。
“青山,有话好好说,千万別拿自己看玩笑!”
“我没拿自己开玩笑,爹,你究竟还要害多少人?”
“好,爹答应你,你放心,爹一定答应你!”
小心的向这边走来,试图接近这个拿自己生命作为要挟的儿子。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非打即骂,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他们木家的未来。
起码,在他没有孙子之前,是他们木家唯一的未来。
“你別过来!”眼见自己父亲靠近,木长青显得很是激动,不仅后腿了几步,手里的匕首也好似再度用力。
“你別过来,爹,別再杀人了好不好。”
“好,爹不过去,你放心,爹不会再动手了,你千万不要激动。”
“你先把匕首放下,好不好?”
就在木长明不断宽慰他的时候,管家从后面悄然靠近,猛地一下抓住了手握匕首的那只手。
稍微一用力,匕首隨之掉落在地,发出叮噹的响声。
“好,管家,做得好!”眼见匕首被夺,木长明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还不把少爷带回去,给我把他绑好了,绝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了,听到没有!”
隨后又看向沈澈的方向,猛地挥手“其他人,给我上!”
“爹,你说过不动手的,你说过的!”
“我没动手啊,我是让护院们动手的。青山,不是爹心狠,而是他真的不能留!”
看向木青山无助的样子,木长明咬著牙说道“你看看他,年纪轻轻有这般功力,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么?”
“江湖散修?江湖散修能有这样的功力?”
“今天要是放过他,让他跑出去了,明日我们木家一个都活不了。”
“还不快把我儿带走!”木长明那带著冰冷杀意的目光看向管家,让每一个不小心看到这双眼睛的人,都感觉心头一慌,那是绝对会刀人的眼神。
“要是我儿出了问题,我要你一起陪葬。”
“爹,不用了!”冲木长明哭的笑了笑,木青山鼻腔处开始往外流出黑血,稍一会儿的功夫,嘴里也开始往外流。
若不是一旁的管家及时抓住他,恐怕木长青已经踉蹌著摔倒了。
“你这是怎么了,你別嚇爹!”衝上去將颤抖著將自己儿子抱起,木长明想要救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贴身存放能救命的药。
可即便是强行给他灌下去,却发现他的脉搏依旧越来越微弱,生机的流逝根本难以止住。
“爹,身为人子不能劝诫父亲,身为兄长不能保护妹妹,我早已没有脸面留存於世!”
“既然始终不能劝诫父亲,那与其每日煎熬,不如自我了结。爹,我现在感觉很轻鬆!”
嘴角流出的黑血越来越多,木青山整个人的状態却反而变得好似很轻鬆。
“爹,昔日你教我与人为善,教我宽以待人,教我医者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