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向先生醒了。”
任盈盈连忙放开蓝凤凰,“你说向叔叔醒了?”
小侍女点点头。
她飞快地往后院跑去。
蓝凤凰见她走开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岳渊身旁,“临川,你什么时候跟圣姑认识的?”
岳渊愣了一下,这小妮子是什么意思?
见他不说话,蓝凤凰拽著他袖子摇了摇,夹著嗓子撒娇,“哎呀,你就说说嘛!”
“你正常点好不好,你撒娇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蓝凤凰这个模样,就好像川渝暴龙前一秒在打开人天灵盖,下一秒就夹著嗓子跟你撒娇一样,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蓝凤凰见他不吃这一套,便恢復了正常。
“圣姑真的是你师父?我怎么觉得她很怕你?”
这不废话么,他可是岳渊,外號浪里大白龙,aka18临川。
“你问这干嘛,我们是在衡阳城认识的,她见我天资卓越,便收我做了徒弟。”
蓝凤凰撅著小嘴,“哎,君正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啊?
“你在感慨什么,什么君已老?”
“你们汉人不是老用诗词来舒展自己的情怀么,我这是跟你们汉人学的!”
“那也不是这么用的,这句诗词的意思是,我遇见你的时候你风华正茂,但我已经垂垂老矣,你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吗?”
蓝凤凰傻眼了,原来这句诗是这个意思,她还以为是描写遗憾呢。
“我一个苗女不懂情有可原,那你给我说两个,我要描写遗憾的。”
岳渊看著她笑道:“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他当然知道蓝凤凰是什么意思,但他丝毫没有招惹苗女的意思,万一那天你惹她不高兴了,她给你下个情蛊,就问你慌不慌。
一和別的女人接触,那蛊虫便攻击你脑子,这谁受得了。
岳渊见蓝凤凰还在认真记诗,他飞快溜出房间,朝后院而去。
后院中,向问天斜靠在床头。
任盈盈坐在床边,担忧地看著向问天,但向问天非但不觉得痛苦,反而脸上掛著笑容。
“圣姑不用担心,我这身体躺两天便好了。”
“我怎能不担心,现在神教內只有向叔叔一个老人了,其余人都被杨莲亭迫害了。”
“哈哈,他们蹦躂不了多久了,我已经打探到教主位置了。”
向问天嘴里的教主,不是东方不败而是任我行,向问天经过一系列的推演和查证,已经大致確认了方位。
可他不知道的是,岳渊早就將任我行的消息告诉任盈盈,只是现在他们没了帮手,去不了而已。
“向叔叔,我爹爹的位置我知道了,东方不败將他关在西湖底,留了几个人在岸上修了个庄园看守著,我们没有人手,暂时去不了。”
“我果然没有猜错。”向问天激动地坐起身,顿时痛得齜牙咧嘴。
任盈盈连忙搀扶他躺下,“您这么激动干嘛,爹爹被关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两天,您还是先养好伤,到时候行动您才能出力。”
“哈哈哈,那我先养好伤,你也不用在这呆著了,不用和我这个老头待在一起。”
“您才不老,您年轻著呢。”她站起身给向问天掖了掖被子,“那向叔叔先修养,我就先出去了。”
从向问天房里一出来,她便看到在后院中坐著的岳渊。
岳渊朝她招招手,她便直接走到岳渊身旁坐下。
“此间事了,我要回去了。”
“你要走?”任盈盈十分震惊,她倏地一下站起,“你不跟我去救我爹爹?”
“我为何要跟你去救任我行,”他摊摊手,“那是你爹又不是我爹,而且我真不觉得他出来是一件好事。”
“我们......我们都那样了,你跟我说......你就是陈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