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滔滔不绝讲述著自己前些日子的英勇经歷,全然未曾察觉角落里神色愈发怪异的卢卡斯。
“可怜的孩子。”
听完老约翰讲述,玛莎的眼神顿时充满同情,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女孩的双手。
“別害怕,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外面冷,快点进来,孩子。”
【喂,老妈,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卢卡斯很想喊一句。
还有老温你个老六,合作之前也不先打听打听康坦斯丁的外號,什么人都敢往这里领啊!
合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肯特兄弟俩日后会一飞冲天才敢这么放肆的?!
“谢……谢谢您。”
门外。
蕾切尔双唇轻抿,声音带著一丝怯弱与颤抖。
她脊背紧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惶惶不安的小鹿。
连日的惊惧惶恐让她这些天近乎无法呼吸,此刻感受著玛莎那如母亲在世时般的温柔善意,鼻尖微微发酸,压抑许久的委屈顷刻翻涌而上,竟然直接大哭起来。
也不难理解,毕竟老约翰从来不会养孩子,只会培训“士兵”,要不是有迪恩在,萨姆都能饿死。
一个隨手救下的女孩,即便再楚楚可怜,也不可能让约翰·温彻斯特改变一向嘴更硬的习惯。
“好孩子,不要哭,这不是你的错。”
玛莎抱著蕾切尔安慰道,轻声细语的说道。
这时,她这才发现对方居然长了一双紫水晶般的眼睛,不过只是微微惊讶。
60年代初最当红的女明星伊莉莎白·泰勒,也是玛莎女士的偶像,就是以紫色眼睛著名。
当年追星的时候特意了解过,有这种眼睛的人並非没有,只是相比起来凤毛麟角而已。
不过像对方如此透彻的紫眸还真的是平生仅见。
乔纳森皱了皱眉头,眼神闪过一丝戒备,悄悄將老约翰拉到角落里:
“约翰老哥,虽然我很佩服你的英勇事跡,但是你刚刚说什么?这个小女孩被邪教盯上了?”
作为一个地道的堪萨斯农民。
安稳,踏实,最好是日子波澜无惊才是乔纳斯的终极追求。
他不喜欢太多变数,对於稳定的生活有著较高追求。
正因为如此,才会一直暗中教导克拉克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
而邪教,对一个渴求平静的普通人来说,是最不愿沾染的灾祸。
他年轻的时候曾经经歷过一些和邪教相关的事情,深知那里面的人全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变態。
他们不把別人的命当命,同样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最重要的是,邪教的人一旦盯上某个人,就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会像如蛆附骨一样紧咬不放。
“是的,那个邪教好像叫什么血祭教。”
老约翰隨手破开一小瓶装的威士忌倒入嘴中,感受著嗓子眼传来的辛辣,哈著气回答道。
“我的意思是…邪教里面的人都很危险,你把对方带到我这里来…”
乔纳森虽然同情蕾切尔的遭遇,但他必须首先保证自己家庭的平静和安全。
老约翰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
“我们是在俄亥俄州的吉尔迪尔小镇救的小姑娘,那里距离这里远著呢。”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乔纳森心里面仍然觉得不踏实。
但看了一眼此刻同情心已经泛滥的玛莎女士,他只得无奈地道:“那么,你打算让她在我这里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