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所谓的圆满级，也不是极限。”
体术课结束后，林北和万洋一同来到食堂，一边乾饭，一边思考问题。
根据面板的扫描结果。
《进阶体术》前五式的肌肉协同率，都已经超过了60%。
最后一式，则刚刚突破50%。
按照江老师的说法，他的最后一式已经练到了精通级。
如此一来……前五式就算没有达到圆满级，也无限逼近了。
可问题是——
他感觉自己还远远没有到达极限。
肌肉协同率还能继续往上突破……70%……80%……甚至90%以上。
“难道，我开发出的肌肉协同检测算法，打破了对於武学境界的定义，能够让我的《进阶体术》突破圆满级？”
林北被自己的推测嚇了一跳。
“咋了？”
坐在对面的万洋，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没什么。”
林北摇摇头，转开话题，“之前教体术的程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老师吗？”
万洋想了一下，“他是个退役军人，话不多，上课很严厉，但程老师是真的有本事……”
他低头扒了一口饭，继续道：“这么说吧，咱们全班加在一起，都破不了程老师的防。”
“这么强？”
“那当然，程老师主修体质，肉身强度达到了青铜九阶，炮弹打在身上都破不了皮。上了战场，能和一头青铜九阶的异兽硬碰硬。”
万洋一脸羡慕的道：“主修体质的武者，在战场上的生存率，远超其他武者。这次程老师去异星战场，肯定没事……”
“咳咳。”
“怎么了？”
“这种flag少立。”
林北说完，陷入沉思。
万洋的话，给他提了个醒。
武者的体质五维属性中，有一项是肉身强度。
而人类对武者肉身强度的衡量標准，是直接对標异兽的。
这样一来，自己后续开发体质的肉身强度模块时，或许可以从异兽身上著手……
望著突然一动不动，像是『宕机』一般的林北，万洋一脸震惊。
“不是吧，吃个饭都能走神？”
……
下午，气血课。
修炼馆內，林北轻车熟路，往角落一坐。
他正准备催动体內气血，去打通第35个气血节点。
曹洛突然走了过来。
她只是扫了一眼，便看出林北身上有多少个气血节点被打通了。
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差点没绷住。
昨天，林北一口气打通了7个气血节点。到了今天，还是原封不动的7个。
也就是说。
他昨天下课后，没有多花一秒的时间在《中级导引术》的修炼上。
曹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先別练了。”
她直接打断林北，“你跟我出来一下。”
林北抬起头，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站起身，跟著曹洛走出了修炼室。
走廊里。
曹洛锐利的目光，直直盯著林北，“你昨天晚自习，干什么去了？”
“去冥想馆修炼了。”
林北如实答道。
“那放学回家后呢？”
曹洛接著问。
“回家后，当然是继续冥想了。”
曹洛噎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把所有课外时间都用在了修炼精神力上？”
“没错。”
林北一脸理直气壮，“老师，您是知道的，我在精神力上的成绩最差，严重拖了后腿。现在不赶紧多花时间追赶，更待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