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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晚安,还能睡得著吗?
嘻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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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银河坐在后车座上,偏头看向外面不停后移的风景,他走了神。
耳畔传来许梔安的声音:“哥哥,终於把你带回来了,真好。”
beta眼眸轻眨,缓缓扭过头,正欲看过去,便与靠的他极近的许梔安撞在了一起,江银河眉心微蹙,身子往后移了移,整个后背贴在了车门上,许梔安却並没有两人靠的太近的自知。
江银河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余光瞥到许梔安脸颊侧的伤疤时,眼眸微眯,伸出手指:“小安,你的脸怎么了?”
许梔安脸上的笑容一僵,整个人顺势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伸手遮挡住那道丑陋的疤痕,表情有些不自然:“哥哥,前段时间我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
“你扭过头,我看一看。”
beta刚才並没有看的特別清楚。
许梔安用手捂著:“没什么好看的。”
看著许梔安抗拒的样子,江银河也没有强求著非要看了,而是关心的问:“这一次任务很凶险吗?除了脸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的?”
听到熟悉的关心声,许梔安原本晦暗的神色又明媚了许多,捂著脸的手却並没有放下来过似乎是怕这道丑陋的伤疤嚇到了江银河,他细细的讲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
江银河安静的倾听。
只不过,beta听著听著便会走神。
跟以往一直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很不一样。
“哥哥……”
许梔安喊了一句。
江银河还在心里想,傅摘星有没有发现他已经走了?
beta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
许梔安眼眸阴沉一瞬,抓住江银河的手,大声喊了一句:“哥哥!”
江银河才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怎么了?”
“哥哥,我刚才说道我出货的时候遇到了歹徒,他们想要杀我。”
“那你怎么样,还好吗?”
“……”
许梔安眼神复杂的盯著江银河看了许久,最后鬆开了他的手,扭过头,一言不发。
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江银河完全不会对他不耐烦,甚至也不会在他说话讲事的时候走神。
从什么时候开始,江银河眼里不再只有他一个人呢?
从那个该死的alpha出现在江银河的眼里,心里的时候,江银河都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那个alpha为什么还要出现?
傅摘星竟然敢趁著自己不在的时候,把他的江银河给拐走了。
beta此时面对他的状態,一直是神游的,像是在想其他的东西。
以前beta只要听到了他受伤的话,就一定会担忧的扑过来给他做检查,为他敷药,想要去找对方,为他报仇。
而现在,beta眼里渐渐没有他了。
这一次出任务,许梔安差点儿死在外面。
许家的人被打压的喘不过来气,想要找人弄死许梔安,江厌那边也觉得许梔安的存在有点儿碍事,尤其是江厌跟许梔安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只有死人才能够保守这个秘密,所以江厌在许家出手之后,进行了一波推波助澜。
许梔安死里逃生,暗地里查清楚了一切,却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来,在得知江银河被人绑走之后,他在心里彻底跟江厌决裂,但是表面上仍旧需要江厌的帮助。
偏头看向车窗里beta的倒影,许梔安想,迟早他会干倒许家,弄死江厌,灭了傅摘星,让江银河只属於他一个人。
江银河半眯著眼眸,后背靠在座椅上,看起来自己是在浅眠,实际上清醒得很。
他在更换衣服的时候,便对著监控器说了几个字。
更是在房间找了纸跟笔给傅摘星留了字。
整个房间浴室都充满了监控器。
希望alpha在发现他已经离开之后,能够去看一眼监控,或者是留著一下桌子上的字条吧。
要不是傅摘星让他走了,怕他离开了不回来了,让他跟外界有联繫,连个有网络的电话都不留给他,他也不至於不能打电话报个平安。
现在,他总不可能跟许梔安借电话,给傅摘星打回去吧?
许梔安那么討厌傅摘星,江银河可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