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四年,初秋。
江南省,大夏国最高农业科学院试验基地。
在这个充满了泥土芬芳与稻麦香气的季节里,一派前所未有的震撼丰收景象,正在这片占地数万亩的试验田里轰轰烈烈地上演。
与以往任何一年的秋收都不同。
今年,这里的稻浪並非是那种齐膝高的普通水稻,而是长得犹如高粱一般粗壮挺拔、甚至高度达到了惊人的两米!
那沉甸甸的金色稻穗,每一串都有成人小臂般长短,稻粒饱满圆润,几乎要將粗壮的秸秆压弯到泥土里。
微风拂过,金色的稻浪发出犹如海啸般“哗啦啦”的巨响,仿佛在向这片古老的土地宣告著一种全新生命形態的降临。
“老天爷啊……这……这还是水稻吗?这简直是长在水里的摇钱树啊!”
试验田的田埂上,一位年过七旬、满脸褶皱的老农,颤抖著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束沉甸甸的稻穗。
他那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狂喜的泪水。
这位老农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种地老把式。
他经歷过军阀混战的荒年,经歷过易子而食的绝望。在他的认知里,一亩水稻能打下三百斤的粮食,那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丰年了。
可是眼前这片犹如森林般茂密的“巨型水稻”,彻底顛覆了他七十年来的所有常识!
“大爷,这可不是普通的水稻,这是咱们农科院最新培育出来的『神农二代』超级杂交水稻!”
一名穿著白大褂、脚上却沾满了泥巴的年轻农业科学家,满脸自豪地走到老农身边,笑著解释道。
“这种水稻,不仅抗倒伏、抗病虫害的能力极强,最重要的是它的產量!”
年轻科学家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经过咱们这两天的实地收割测算,这『神农二代』的亩產量,直接突破了惊人的一千五百斤!”
“一千五百斤?!”老农惊得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亩地打一千五百斤粮!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只要有几亩薄田,一家人敞开肚皮吃一年白米饭,都绝对吃不完!这是真正的沧海变桑田,是足以让整个中华民族永远摆脱饥荒梦魘的神跡!
而缔造这个神跡的幕后推手,此刻正站在远处的一座高坡上,静静地俯瞰著这片金色的海洋。
张廷之今天穿著一身极其简朴的灰色中山装,脚下踩著一双沾著泥土的解放鞋。他没有带大量的內卫宪兵,只有內阁大管家苏正言和几名农科院的核心专家陪同。
“总司令,这『神农二代』超级稻的成功,多亏了您力排眾议,將大西北秘密核设施里的一部分小型放射性同位素资源,无偿调拨给咱们农科院进行『辐射诱变育种』试验!”
农科院院长激动地向张廷之匯报著。
“经过数千次的辐射诱发突变,加上咱们大夏国本土野生稻的基因杂交。咱们不仅攻克了產量瓶颈,甚至还极大地提升了这大米中的蛋白质和微量元素含量!”
院长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化验报告。
“这种超级稻產出的大米,不仅吃得饱,更能让人吃得壮!它的营养价值,堪比过去富人家里吃的高级精粮!”
听著院长的匯报,张廷之满意地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运筹帷幄的深沉思虑。
在这个时代,许多统帅只知道造大炮、造坦克,去扩张领土。却很少有人明白,一个国家真正的底气,不仅仅在於钢铁的厚度,更在於十四万万国民的体魄与基因!
“民以食为天。钢铁能砸碎敌人的骨头,但只有这金灿灿的粮食,才能铸就咱们大夏国人自己的铁骨。”
张廷之走下高坡,来到一片刚刚收割完的空地上。
那里,几名炊事班的战士已经用大铁锅,蒸出了一锅香气扑鼻的新米饭。
张廷之没有摆任何架子,他直接端起一个粗瓷大碗,让炊事员盛了满满一碗晶莹剔透、散发著浓郁饭香的超级稻米饭。没有配任何菜餚,他就这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香!真香!”
张廷之几大口將一碗白米饭扒拉乾净,擦了擦嘴角,转身看著身后的苏正言和一眾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