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院子里练了將近一个小时。苏晚晴学得很认真,虽然体力跟不上,动作也还生疏,但进步速度確实惊人。
“休息一下吧。”陈雨欣看她额头全是汗,递给她一瓶水。
苏晚晴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大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久没有运动得这么痛快了。”
“第一次练就能练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陈雨欣在她身边的石凳上坐下,“苏总以前练过別的运动吗?”
“大学的时候练过两年击剑。”苏晚晴说,“不过毕业之后就再也没碰过了。”
“难怪。”陈雨欣恍然大悟,“击剑和剑法,有些共通之处。你学得快,就是因为有底子在。”
“可能吧。”苏晚晴看著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以前练击剑,是为了比赛,为了拿奖。现在练剑,却是为了……开心。”
她抬起头,看向陈雨欣,真诚地说:“陈董,谢谢你教我。”
“不客气。”陈雨欣笑了笑,“以后想学了,隨时可以过来。”
“好。”
两人坐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天。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顏色。
顾长风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两人坐在石凳上聊天的场景,脚步顿了一下。
“师父!”陈雨欣看到他,招了招手,“你快来看,苏总学的可快了!”
顾长风走过去,看了一眼苏晚晴,又看了一眼陈雨欣,点了点头:“嗯,还行。”
苏晚晴被他这一句“还行”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能得到这位爷的一句“还行”,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顾先生,你觉得我练得怎么样?”她主动问道。
“姿势还行,力道不够。”顾长风直言不讳,“不过第一次练,已经不错了。”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能得到顾长风的一句肯定,比签下一个百亿项目还让她开心。
“那我以后多练练。”
“嗯。”
顾长风转身回了屋里。
陈雨欣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苏晚晴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悦,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
像是自己的玩具被別人看上了,但那个別人又很懂事,让你不忍心把她赶走。
“苏总,”她开口,“你以后想练剑的话,可以隨时过来找我。反正我每天都要练,多一个人一起,也更有动力。”
苏晚晴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夕阳的余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院子里,剑光流转,笑声不断。
……
苏晚晴开始频繁出现在云顶山別墅的院子里。
几乎每天傍晚,她都会准时过来,跟著陈雨欣练上一个小时的剑。她的进步速度让陈雨欣都感到惊讶——不过一周时间,她已经能把清风剑法的前三式完整地打出来了,虽然力道还欠火候,但架势已经有了几分模样。
“苏总,你真的是初学者吗?”陈雨欣看著她收剑的动作,忍不住感嘆,“你这学习速度,比我当初快多了。”
“是陈董教得好。”苏晚晴擦了擦额头的汗,笑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