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生眨眨眼,脸上顿时一怔,隨后看向苏长安。
“娘娘,我家少爷喝醉酒才做出鲁莽之事,还请娘娘恕罪!”这书生言语间直接朝著苏长安跪下。
瞧见书生跪下,旁边另外那几个刚刚还很囂张的军士也是一下子清醒,连忙跪下。
苏长安並未说话,只是隔著面纱看著袁生。
但不说话,才是最恐怖的!
袁生脑子一片混乱,就想著刚刚自己做什么了,可思来想去,下意识的,跪在了地上朝著苏长安磕头:“学生袁生,酒后失德,求娘娘恕罪!”
苏长安笑了下后看向那读书人:“你叫什么...”
读书人当即抱拳:“学生甲申。”
苏长安问:“是京城哪个袁府的门客...”
这叫甲申的读书人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如实道:“少...少府监袁安士大人家的门客。”
苏长安疑惑看向如玉。
一旁陆才开口:“娘娘,是月前赴京上任的袁安士大人。”
苏长安点头,之前许多地方都换了位置,一些位置上的官员名字,苏长安是不了解。
那甲申捏紧拳头,低著头不敢抬头:“娘娘,今日事与袁大人没有干係,袁大人几次叮嘱了少爷不可造次,但今日这般酒后失德,也是...”
那边袁生也是酒被嚇醒了一大半,知道若是没有老爹,他们袁家就什么都不是了,连忙磕头:“娘娘,今日的事情是我的问题,我喝醉了酒,所以脑子糊涂了,这才衝撞了娘娘,还请娘娘降罪於我。”
苏长安看都没看袁生,而是看著甲申:“如果今日不是我呢?是其他女子呢?尤其是那些没有背景女子呢?是不是就被抓去二楼之上陪你们饮酒,亦或是做其他事。而且...”
说到这儿,苏长安看向袁生身边那两个同样额头贴地的军士:“我看你们是当兵,是哪个营的,可別说是禁军啊,吴兴霸上次被罚的不轻,我这次都不好意思让他做什么了...尤其是,一个少府监的监正,虽然品级不低,但家里的少爷让禁军相伴,还是穿著校尉级军靴。”
两名军士眼下哪里还有刚刚借著酒劲儿囂张模样了,已然是彻底的汗流浹背。
知道皇后娘娘跟他们说话呢,可敢回答?
少府监...
瞧著是製作天家以及百官器具的,但还有一个天大的权柄,铸幣!
自己两个军士巴结少府监监正的儿子。
苏长安见两人不说话,轻飘飘道:“如玉..”
燕如玉上前。
苏长安笑道:“让吴兴霸来认人吧,不是他的人就送到兵部给周围所有大营以我名义传了消息过去,让他们各自营地统领来一趟。军士跟少府监监正家走这么近,你们俩不怕死是小事儿,但要弄死袁家亏你们想到这法子。
燕如玉当即抱拳。
两人听到这话,当即心头一紧。
其中一人连忙抬头:“娘娘!不是的...我们並未有任何勾结,也没有巴结袁大人的意思,我们只是想要攀附而已,从而求袁大人让我们到少府监內持卫郎,没有其他想法!”
苏长安轻轻一笑,下意识想要摘下冪篱,但才要动胳膊,才意识到猫猫抱著自己胳膊,另一手也被死缠烂打下的哭月死死抱著。
心里嘆口气,这俩都有大病!
这种时候我就该摘下冪篱才对!
那袁生当即有种窒息感席捲全身,抬眼看向苏长安:“我...我..”
可这样开口呢,但不知道说什么了..
而那甲申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刚娘娘都说了那样的话,因为若非不是娘娘,真的会是那样...
娘娘都直接说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尤其是,刚刚娘娘那句,军士与少府监监正家走这么近,这是最要命的话了。
苏长安懒得墨跡什么,依旧不去看那袁生,只是看向师禪曦:“师前辈,这儿就交给你了,反正这人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府的弟子吗?官府的事情等会儿杨国富跟他父亲都会过来,打了这家铺子掌柜的,还有坏了店里东西的事情,都单独分开算。”
师禪曦闻言,当即抱拳:“娘娘放心,避水府的老东西见著我都要叫一声姑奶奶,他的徒孙欺负到了您,还有我徒弟头上,属下自然要去討个说法,至於这儿刚刚他们做了什么,等杨大人来了也会给在场百姓一个交代。”
苏长安点点头不多说什么,扭头看向殿內一脸错愕看著他,完全就是一副到现在还没想到娘娘竟然真在身边出现架势的眾人。
想了下后也没说什么了。
主要是这戴著冪篱呢。
而且这俩活宝一左一右也不让自己摘下。
於是看向阮橙:“若是缺把趁手的剑,回头我找锻兵山的前辈帮你锻一把出来。”
阮橙没来由点头。
苏长安一笑,不去多说什么,转身带著...准確说是拖著猫猫跟哭月就朝著外边走去。
陆才走在最后瞥了眼袁生等一眾人,眼中寒芒一闪而过,但也並未说什么匆忙追上。
瞧著皇后娘娘走了.
店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自光落在师禪曦身上,依旧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主要是...
还跟做梦一样呢!
竟然真的见著了皇后娘娘!
倒是苏婉儿这儿眨著眼看向袁生,没有大姐姐都没跟她道別的失望,有这的是..
大姐姐都懒得跟这样的人说话一句!
这就是高人风范!
不愧是我大姐姐!
太棒啦!
ps:睡迟了,所以更新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