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一个身披鳞甲,鼻尖前突,身高却仅有一米三的矮胖墩出现在天杀台上。
仰头看向对面仅武器就相当於两三个他的高大身影,仇狳面色一僵,但隨著鼻梢微动,他那双豆豆眼中的忌惮迅速转变为狂喜。
“人类?哈,运气不错。”
“死来!”
一坨黑影狂笑著奔出,然而还未靠近,一抹从天而降的亮银细线就径直割裂开了犰的整个视线,接著便再无知觉。
手中长戟收回,徐岳的脚步依旧一步未动,而身前那坨主动衝来的黑色胖墩则非常整齐地从眉心处一分为二,如同两片被竖立刨开的番茄般重重坠地,流淌出大片血红汁液。
很快番茄和汁液都化作光点消散,战场之外又多了道面色煞白的惊惶身影。
【胜,已获得积分2,输入灵力可开启下场对阵】
【胜,已获得积分3——————】
【胜————】
【胜————】
与预计的无异,此后两个小时的对战可谓是乏善可陈,简单来说,就是对手出现,对手a了上去!对手又没了!
即便遇到有意思的存在能多过上几招,最多也不会超过二干秒,大部分时间徐岳都是在无聊地等待下一轮对手出现。
当然,在他看来的无聊,对武场外的看客们而言却是相当精彩。
连续7场毫无例外的碾压,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刷新了对残暴这个词汇的真切认知。
浑身被抽碎、躯体被整齐刨开、头颅被五指捏爆、腰部以下被直接踹成一摊肉糜————
没有精妙的技巧,全是极致的数值和触之即溃的暴虐,且透过徐岳那始终淡漠的眼神,他们能明確看出场上那个人类並不是在刻意虐杀,而是在用一种最顺手,也最习以为常的方式来处决对手。
也正因为这种淡漠,天杀台武场外的妖精们开始越聚越多,甚至还公然开上了赌盘。
“快来押注了,就赌下个对手能在这个人类手中坚持几秒,买定离手哈!”
“我押两颗灵晶,赌十秒內解决!”
“还有我,我赌——”
“下个对手怎么还没来?其他武场这么慢吗?”
“呵,你以为每个武场——等等,我记得武场不是一直流转的吗?为什么这个人类能一直不动?”
“別嚷嚷了,天罡地煞中有八个武场是恆定守擂的,每个擂主都代表著能够直抵前十的实力,懂吗?老实点看戏!”
武场外的谈论声隨著人群的聚集而愈发吵嚷,直至另一个对手终於传送而至,所有的喧譁才尽数转变为了一种刻意压抑的细碎低语。
——
“终於来了,封盘封盘!”
“居然女性妖精,有点眼生啊,有认识的吗?”
“好像是叫青瑶,本体为某种鸟类,实力很强!”
“这么清楚?”
“废话,老子第五轮就是被她干掉的。”
天杀台,当青瑶的视线从模糊变回清晰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道她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的熟悉身影,湛青色的瞳孔瞬间就染上了一抹浓烈的红光。
“是你!”
悽厉的女子尖啸声响彻武场,下一瞬,无数风刃呼啸著朝对面淹没而去,宛若一片汹涌的青色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