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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位面，朱元璋看著秦淮河上的繁华，突然嘆了口气。
“重八，怎么了？”马皇后柔声问道。
“妹子，你发现没有？”
朱元璋指著天幕中那些穿著普通短袖、却气色红润的后世百姓。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当官的，也没有一个是王爷，可他们吃的东西、穿的衣裳，竟然比咱大明的富家翁还要好。”
“你看那街道，乾净得连片纸屑都没有。”
“你看那些小情侣，想笑就笑，想闹就闹。”
“咱当年定下的那些规矩，不准这个，不准那个，是想让天下太平。”
“可这后世，没那么多规矩，百姓反而过得更好。”
朱元璋苦笑一声：“咱以前总觉得，天下的百姓得像咱手里的提线木偶，得按咱的节奏活，这国家才不会乱。”
“可寧远这小子带咱看的这夫子庙，却让咱觉得，咱当年的手段，是不是太硬了点？”
朱標在一旁轻声道：“父皇，或许这就是寧远先生想让咱们看的——什么是真正的烟火人间。”
“不是高墙大院里的威严，而是这河边的一碗圆子、一碟鸭子。”
寧远和嬴阴曼已经走到了秦淮河边的一处画舫码头。
“曼儿，咱们上船。”
寧远买了两张票，带著嬴阴曼登上了装饰华丽的游船。
隨著游船缓缓启动，岸边的景物在两人眼前铺展开来。
“夫君，你看那水里！”
嬴阴曼指著河水。
“水里竟然还有发光的莲花灯，太漂亮了！”
寧远笑著解释：“那是现代工艺，不过这秦淮河的歷史可沉重得很。”
“老朱当年在这里设立了教坊司，后来大明灭亡前夕，这里又出了一帮有气节的奇女子。”
寧远的话音刚落，游船正巧划过一座石桥。桥影晃动，波光粼粼。
嬴阴曼眨了眨眼睛，原本还沉浸在盐水鸭的美味中，此时却被奇女子三个字勾起了浓厚的好奇心。
她放下手里的小碗，凑到寧远身边，追问道：“夫君，你说这些女子有气节？”
“她们不是在这风月场中的，中人吗？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让你专门提起？”
在嬴阴曼的认知里，风月女子大多身不由己，谈何气节？
寧远靠在藤椅上，望著岸边红绿交错的灯火，悠悠开口：“她们可不简单。”
“在后世，她们有一个统一的名称，叫作秦淮八艷。”
“这八个人，每一个人的名字拿出来，在后世的文坛和史书里都是家喻户晓的存在。”
“甚至可以说，她们名声，比那个时期绝大多数的大明臣子都要响亮。”
“秦淮八艷？”
嬴阴曼轻声重复著，眼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听起来好生霸气。夫君，快给曼儿讲讲，她们到底是谁？都有什么本事？”
寧远笑了笑，抬手指向河岸的一处旧址：“她们分別是柳如是、苏三、顾横波、卞玉京、寇白门、马湘兰、陈圆圆、董小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