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位女子,个个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其中,有两个人的名字你一定要记住。”
寧远伸出两根手指。
“一个是柳如是,她的才气可谓是八艷之冠,诗词歌赋,连当时的文坛领袖都自愧不如。”
“另一个名叫陈圆圆,她的名气最是出圈。”
“甚至可以说,大明最后的覆灭,跟她这个弱女子都有著扯不开的干係。那句慟哭六军俱縞素,衝冠一怒为红顏,说的就是她。”
大秦位面。
李斯皱眉沉思:“秦淮八艷?从未听闻。大明末年,竟是靠一帮女子撑起了名声?”
“那些饱读诗书的公卿大臣都去哪儿了?”
大唐位面。
李世民微微摇头:“朕的大唐,女子亦有豪情,如平阳昭公主。”
“可这秦淮河畔的奇女子,身处烟花之地,竟能家喻户晓,想必大明末年的局势,已是荒唐到了极点。”
大清位面,乾隆时期。
弘历坐在龙椅上,发出一声冷笑。
“秦淮八艷?陈圆圆?”
乾隆嗤之以鼻,眼中满是不屑:“这些名字,朕自然是听说过的。那陈圆圆確实生得美艷,可说到底,不过是个红顏祸水。”
“若非她引得吴三桂献关投降,我大清入关怕是要多费不少周折。说她是奇女子?”
“朕看她是亡国之兆还差不多。”
乾隆一想起那段歷史,虽然自豪大清的胜利,却也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些前朝的残花败羽。
在他看来,女子就该在后宫待著,参与国事,简直是乱了纲常。
天幕中,寧远看出了嬴阴曼的急切,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咱们先从才气最高的柳如是讲起吧。”
“她常作男装打扮,与当时的文人雅士谈古论今。她的眼界,远超寻常女子。”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人。这个人叫钱谦益。”
嬴阴曼听到这里,秀眉微蹙,打断道:“停,夫君。这个钱谦益,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过,他是当时文坛的领袖,还是东林党的大佬?”
“那年纪应该不小了吧?柳如是才貌双全,为什么偏偏要嫁给他?难道是贪图他的官位?”
寧远苦笑一声:“曼儿,你还真猜错了。柳如是之所以嫁给他,是因为当时的钱谦益,实在是太特別了。”
“钱谦益当时名满天下,年纪確实比柳如是大了很多。”
“可柳如是不仅不嫌弃,反倒仰慕他的才名,甚至主动上门求见。两人一见如故,情投意合。”
“最关键的是,钱谦益为了娶她,可谓是倾尽所有。”
“在那个讲究门第的时代,钱谦益竟然以正妻之礼,在大船上大张旗鼓地娶了身为名妓的柳如是。”
“这在当时,简直是惊世骇俗,被无数读书人唾骂。”
“可即便如此,钱谦益也毫不退缩。这样的诱惑,哪个女子顶得住?”
“曼儿你想想,一个名满天下的文坛宗主,愿意为了你对抗整个世界的礼教,柳如是怎能不感动?”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他们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两人寄情山水,诗词唱和,简直是神仙眷侣。”
寧远说到这里,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有些低沉。
“可好景不长。咱们说过,那是崇禎时期,大明,就要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