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一月的瑞恩城有些冷,法夫纳用他前世並不多的地理知识猜想,或许还是因为瑞恩港外海的暖流或者寒流导致的,
当然,也不排除是那个什么拉尼娜现象或者厄尔尼诺现象,当然,具体是什么,他早已忘光了。
法夫纳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就算只穿一层粗布的长袖也不会著凉,
而现在,他必须天天披著这件神官长袍保暖,
幸好,他有两件神官长袍,不然可不好换洗,
他每年都能向教会申请一件神官长袍,法夫纳这两年的份额给了克林特和艾丽莎
——他把尺寸报成爸妈的衣服尺寸,当然没经过他们的同意,他们对法夫纳的行为感到既开心感动,又感到一些无奈。
但法夫纳的確不需要那么多衣服,虽然他现在长高了一些,但旧的神官袍勉强能穿,
给爸妈穿挺好,反正把代表死亡之神教会的渡鸦羽毛標著遮掉,就是一件体面保暖的衣服。
晚上,法夫纳吃完晚饭回到了宿舍,听到了维克多先生的敲门声。
“嘿,我的小法夫纳,前几天我比较忙,忘记来这儿祝福你生日快乐了,哈哈,”
维克多先生打趣到:“已经十岁了,我在想,我是不是需要尊重『您』这位正在成长的儿童,
不叫你『小法夫纳』的暱称,而应该直接称呼你为『法夫纳先生』呢?”
“哈哈,”维克多先生似乎把他自己都逗笑了:
“好了,小法夫纳,我不与你开玩笑了,
抱歉,最近我真的非常忙没时间看你,这两个月在东区贫民子女学校过得怎么样?”
“您好,哈哈维克多先生,您真是幽默,”法夫纳笑了笑,他注意到维克多先生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好,似乎有些疲惫:
“挺好的,我和安娜阿姨相处得很愉快,我和孩子们也相处得很愉快,他们大部分都是好学的好学生。
维克多先生,您也好好休息下,我看您的脸色好像没以前好。”
“谢谢你的关心,我可不累,今天这么晚来找你,主要是两件事情,”
维克多先生停顿了下:
“首先祝贺你,小法夫纳,你成功晋升为一级助理教士了,满足了任职二级助理教士两年的条件,这个两年相差几个月也行,
你以后一个学期的津贴上涨为12个银盾,过几天,你的等级序列证书应该会下达的。
第二件事,由於洛林领教会的几位平时比较空閒的教士不愿意调任东区贫民子女学校,
从下周起,玛莎和艾伦作为死亡之神教会的义工,將调任东区贫民子女学校。”
法夫纳听到这些话后,心情开心了很多,
都是好事!
“小法夫纳,晚安,早点休息,对了,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把灵性注入到里面就行了。”
维克多先生与法夫纳道別,顺手在书桌上放下一个盒子。
“维克多先生再见,谢谢您,晚安!”
等维克多先生离开后,法夫纳满怀期待地打开这个盒子,
一枚银色的徽章出现在法夫纳眼前,
有些眼熟,法夫纳记得自己应该在哪儿见过它。
是通讯器,
法夫纳在“铁砧號”上看维克多先生使用过它,
法夫纳很高兴,不过对他暂时没什么用。
……